镜的灵气，把他当成了飞的人。

许湛缓慢地问：“你还从我上看到了什么？”

徐淮依然任由他挡着睛，说：“看你刚修炼没多久。这里是飞的禁地，你不应该来。”

许湛面无表：“还有吗？”

这回徐淮迟疑了一：“你似乎……”

许湛的手指蜷缩。

这就是许湛一开始拦住徐淮的原因。他能看其他灵师上灵气的走向，那徐淮大概率也能。

他完全不介意让调整他灵气回路的徐淮看见他故意困住这分灵气。

但前的徐淮毫不知……这很难解释。

许湛张不开嘴了，徐淮却吻稍显郑重：

“你似乎被人封锢了少许灵气，不是你自己的。”

嗯……嗯嗯？

“噢……”许湛糊地发声音，脑勉转动起来，“那会怎么样？”

“很危险。”

“如果对方比你，那他就能隔空控这分灵气扰你、甚至重伤你。如果你没办法……理……可以……”

徐淮说了很一段话，温的气一次次过许湛的掌侧，手腕，还有少许顺着袖浸。成为灵师后逐渐锐的五这时候变成了折磨。

徐淮的声音停，许湛才回过神，重新理徐淮说的话。

然后，他的心渐渐微妙起来。

原来是这样。

怪不得徐淮的态度这么平和……友善。

在他里，面前的徐淮是份不明实力大，但过分善良轻信最后被背刺的倒霉。

在徐淮里，面前的他……是一个刚刚成为灵师加飞的新人。

警惕、状态不好、疑似误或被人骗禁地，甚至还有被别人坑害留的危险后遗症。

debuff叠满了。

“很危险。”

许湛重复徐淮的话，有些朦胧的想法呼之。

“那如果……是你留了这分灵气，你想提醒我理，又不想呢？”

徐淮像是思考了两秒。

他轻轻抬起手，在许湛肩上一。许湛周萦绕的灵气顿时毫无抵抗能力地被他牵引，自行运转，编织成一层薄雾。

“实践一次就知了。”徐淮轻描淡写地说，“你发现灵气不受控，就会想要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