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先生翻页的动作也……不知该怎么形容，有时候哗啦啦地翻过去看似十分暴，仿佛在愤，可停来的时候，动作又不由自主地放轻。

第一次见面，他问能不能用灵晶换我的大衣。】

越到后面列来的容就越简略，乍一看很难看他这件事的目的，所以还是只能从开始。

……如果有，这是不是意味着这个笔记本的原主人，实际上就是倪晃所想的那个人。

倪晃正想着，就看见许湛停在其中一页，明明还是漫不经心的表，周围的空气却凝成实质。

所以许先生这是在找什么，这里面会有什么许先生自己不知的东西吗？

但这是徐淮的本，除了最初用来传讯以外，他大概就没想过会有第二个人看，所以本没考虑过适读。

【实验失败，不行。】

许湛怀疑徐淮自己其实也记不清了，否则他不会在最新几页里写忘记了牧衿学了观象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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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度到几个月甚至一年的回溯，徐淮就在回溯后简要列一需要的事。

我见过许多的天才，他们有的天生知锐，有的对灵气的纵细致微，还有人擅举一反三其不意，但他们的能力大多都在实战上。

如果许先生之前是一绷的、微带尖刻的冷漠，那现在就像是更有活人气了，会随意地接话聊天。

研究了一，发现如果是只有几天的回溯，徐淮就在同一页或者前后两页写相同的日期，简短的叙述一句了什么。

或许是因为家境殷实，他作为普通人大，却早就接过灵师。对修炼虽有好奇，却没有冲昏脑贸然，更不像普通灵师一样，需要为灵晶和术法奔波。

看起来也不像是飞的库藏。

……不过，以上况都是指许先生站在看这本笔记以外的时间。

许湛再一想自己浪费的时间，直接气笑。

看徐淮前期的日记，很难不生气。所以许湛看得很慢，距离曲信的分遥遥无期，这还是他第1次翻到这里。

【2028年7月17日

每当这时候，那个暗红的木偶就会活跃起来。它会从许先生的衣兜里飘来，落在本上，或者在房间里打转。

灵师从能够知灵气起，灵气就会随着灵师使用自然而然在转，在骨血中沉积。

【2027年7月17日

不受灵师自纵的灵气会直接与地脉共鸣，将灵师的将往最完最恰到好的方向去塑造。灵师更轻盈，神智更清明，纵灵气时，更会由衷的觉到一充盈和归属。

许湛继续往后，看见徐淮写：

理论上来说，最合适的办法应该是倒着看，起码最后一分容应该是准确最的。

这个笔记本显然是一件灵，即使就在倪晃面前摊开，倪晃也看不见上面的容，许先生却看得很专注。但之前几次见面的时候，他从来没在许先生这边看见过这个本。

但是这分和日记不一样，只有事，没有人。所以除非通读整本笔记，从其中详细的摘没有被覆盖的片段，本无法判断哪一段时间是没有被覆盖过的，或者哪一次是最终结果。

后者尤其麻烦，比如徐淮某页写了一个看似可行的方案，许湛研究许久，再翻几页，看见轻飘飘的一句：

许先生一概由着它。

【我拒绝了。】

就像是现在，那个木偶倒在许湛手边，许湛也只是轻轻把它拨到一边，继续翻页。

但奇怪的是，越是看起来正常，倪晃所觉到的冷酷和轻慢却更加明显。相较而言，之前那纯然的冷漠反倒显得更容易接近了。

他早早地将心力投到了对灵的研究上，而这正合曲家的意，灵师太过危险，但以灵师的份和灵师合作，就安全多了。

这不全是他们的错。

人世间的任何，都远不及灵气在转带来的满足。所以灵师一旦开始修炼，就很难不陷争抢灵气晶的漩涡。】

徐淮的笔记容太多，又太杂。规划里掺着日记，日记里掺着方案，且前面的方案有可能会在几页后推翻。

曲信的天赋令人惊叹。】

因为从成为灵师起，他们就在为了资源而互相杀戮。

许湛的目光久久停在这一行，客厅温度都仿佛低了几分，倪晃手里的茶杯，屏住呼。

【只有曲信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