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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心里呢？还好……吗？”苏萌萌问得更小心了。

这话是真的把沈确听笑了，合着说了句：“知就好。”

阿努比斯听话地坐了来，昂着，沈确便张开双手抱住了阿努比斯，轻抚着阿努比斯的后背，他想到今天早上那只在关键时刻立了大功的比熊犬，那么小小一只，受了伤，忍着痛，短暂昏厥后，睁开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保护主人，为了保护主人会不顾安危，毫不犹豫再次朝着坏人扑过去。

沈确没有料到叶锦书会在这个时候提到程烨，毫不掩饰里的埋怨之，叶锦书只是耸了耸肩，这是没有办法的事，程烨没有家属，警方之前联系的都是他在医院的领导，现在唐院把程烨的事全权给夏思勉了，夏思勉就拥有受害人家属同等的权利了。

“哎呀，”叶锦书忍不住打断，“你少担心他！你啥时候见过我们沈哥耗啊？他要真不舒服，那我们所有人都别想舒服，还得到你担心他憋着啊！”

吃过晚饭，张淞栩和冉季带夏思勉去了法医科，门一关上，沈确的脸就沉了来，转问叶锦书：“冉宁一那边的况如何？”

“你当时揭穿他被付锐利用之后，他就崩溃了，预审组那边的工作没什么难度的。”叶锦书不以为然。

但夏思勉没有吭声，他知阿努比斯是没有安全了，自己昨天在沙发上等了沈确一整晚，阿努比斯也等了一整晚，而比起有工作分散注意力的自己，阿努比斯可是在这样的不安绪里度过了今天一整天。

真是笨小狗。

“沈哥……”

夏思勉却比沈确想象中平静，他了，顺势答：“好，吃过饭再去吧。”

“真凶已经被击毙，这案后续就是赔偿问题了，应该很快就可以把程烨的遗送到殡仪馆了，他的后事，你们医院那边是怎么安排的？”叶锦书又问。

“之前在夜场传播艾滋病毒，他承认了吗？”

沈确当然听来了，这第二个问题才是苏萌萌的重，她只是在担心自己，便扯一个笑来：“暂时还好，不必为我担心，再说了，我心里真要有什么问题，不是还有你夏哥吗？”

沈确一整个午都在会议室里，隔绝外界信息，刚好叶锦书提到了，他顺势又问：“这次的事闹得这么大，舆呢？”

这个玩笑才不好笑，苏萌萌笑不来，瘪了瘪嘴，只是说：“那你要是觉得不舒服，千万不要憋着，不是给夏哥说，还是给我们说，都行的……”

还算叶锦书有良心，听到这话，沈确总算能气儿了。

两人回家的时候，阿努比斯已经守在门了，看到沈确回来了，阿努比斯兴奋地摇着尾绕着沈确转圈，大尾全夏思勉小上，疼得夏思勉龇牙咧嘴。

听到苏萌萌叫自己，沈确转过看向她，就见苏萌萌小心翼翼，犹犹豫豫地开：“你没事吧？他们午，是不是一直在为难你？”

“放心吧，只是正常程，没有特别为难我，况且廖局和老大都站在我这边，只要是有一线经验的警察，对我的行动都不会抱有太大的质疑。”

“嗯，全撂了，这次重新建群，煽动群友，他也承认了，昨晚发生这么多起伤人事件，他这个教唆犯罪肯定是能成立的，后续的工作，就给程诗淼了。”

但沈确察觉到了，蹲的同时给了指示：“坐。”

沈确想着，脸颊在阿努比斯的颈边蹭了蹭，从昨天起床到此刻，他几乎没有闭，早就到极限了，回到家，抱住阿努比斯了，疲惫都上来了，沈确不想再动了，就保持着这个姿势。

“网安压呗，全市网安一起加班，控制舆传播，”叶锦书大大咧咧地伸了个懒腰，看沈确眉都皱起来了，便继续落井石，“你也别同人家了，大家都一样，治安队、刑侦队、派所，一个都逃不掉，不过是老大今天没有安排我们组加班，毕竟我们昨天熬了个通宵，不过明天可就不一定了，所以一会儿等他们回来了，就回去休息了吧。”

说的：“程烨的尸检已经结束了，你想去见他，就让松鼠带你过去。”

“唐院全都给我负责了，还要联系学校那边要发讣告，虽然没有亲人，但程主任桃李满天，救治过的患者也不计其数，他不会孤单地离开的，”夏思勉撑着说完，故作轻松地呼一气，视线扫过大案组众人，郑重，“谢谢你们，这么快就破了案，我想程主任泉有知，也能够安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