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霄……倘若当初我没有伤害过你的家人，你今日是不是就会多看我一。”

沉默许久，最终。

“算了。”他转朝外面走去，得他额前的碎发晃了晃，“没有倘若。”

-

沈既承大清早就被电话吵醒了。

他摸过手机，睛还没睁开，就听见那传来裴书礼的哀嚎，嗓门大得隔着听筒都震耳朵，

“沈既承！我失败了！”

沈既承把手机往耳边挪了挪，翻了个，一也不意外。从昨天晚上他给沈瑜安打电话得知事还没展的时候，就知很有可能失败了。

他嗯了一声，算是对那哀嚎的回应。

“我还把自己给搭去了！”裴书礼的声音又了一截，带着一控诉的意味，“你二哥简直太不要脸了！！气死我了！我起来骨都散架了！！”

沈既承：“……”？？他困惑蹙眉，“你到底了什么，这事竟然还能搭上自己？”

裴书礼就这么忿忿不平抱怨，“还能什么，当初你第一次见我二哥的事！我不过是效仿而已，甚至还改了一，成了香薰，谁知你大哥没闻上，倒是让我闻了个够！”

沈既承：“………………”

那裴书礼还在嘟嘟囔囔地骂着，骂沈砚禾，骂自己倒霉，骂那个香薰瓶怎么偏偏就拧不开。

沈既承没忍住，他咬牙，“你是不是太低估了我大哥的智商了！明目张胆地把沈瑜安带到沈家，还自己上楼！隔谁谁不怀疑！”

裴书礼生气反驳，“你也别说我了，你的办法要是有用也用不着我了！”

“咱俩谁也别说谁！”

沈既承：“……”

电话挂断后，沈既承正要起离开，却接到裴凛打过来的电话。

裴凛实在是等久了。

几天没见到人，他的耐心已经个告罄，电话拨通后他直接问，

“你在哪。”

那顿了一拍，沈既承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糊，

“在外面办事，怎么了。”

“地址发我。”

“哦……”那又顿了一，“那个，我一会儿就回去。你先忙你的。”

裴凛没有接话。等了片刻，语气沉了几分，

他重复一遍，“沈既承，地址发我。”

沈既承自己心虚，也自知理亏，到底是怕裴凛生气，他慢吞吞报了一个地址。

三十分钟后裴凛敲响酒店房间的门，沈既承打开门就对上裴凛那双漆黑幽凉的眸，他心虚摸了摸鼻尖，一个讨好的笑容，

“这么快啊……”

裴凛冷冷，

“这就是你说的办事？”

“我倒是不知，什么事需要你在酒店里来办？”

被发现。

沈既承直接扑上去，抱着裴凛的腰，脑袋蹭了蹭裴凛绷的颚，撒的语气哄着，

“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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