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一个穿夹克的男人端着酒杯凑过来，站在卡座边上，弯着腰冲他笑了笑，

“一个人？请你喝一杯？”

沈瑜安偏看了他一，隔着耳机没听清，也没有摘来的意思，直接开，“开。”

那人脸上的笑僵了半拍，举着杯的手悬在半空，想说什么，对上他那双没什么温度的睛，到底还是讪讪地退开了，“行行行，打扰了。”

尽如此，仍然有一些上来挑衅的人，大概是因为沈瑜安相本就显小，再加上从沈家来，上还是一乖乖打扮，任谁都想上前招惹。

这不，十分钟不到的时间里，又有人上前，这回是个穿衬衫的年轻男人，他直接坐在他对面的位置上，手搭在桌面上，神格外自信，

“看你一个人坐了很久，心不好？”

沈瑜安连都没抬，因接连被打扰，他的声音比方才还冷，

“。”

那人没动，还坐在那儿，继续挑衅，

“大学生多少钱一晚啊？”

沈瑜安这才抬起看他。那双睛很平，没什么绪，可看得人脊背发凉。他一字一顿，

“我让你开，没听见？”

那人脸上的笑僵了一，随即嗤了一声，没走，反而往前凑了凑，大概觉得被一个缩在角落里的小这样了面，有些不痛快，伸手就朝沈瑜安的脸上摸过去，嘴里还带着几分调笑，

“得倒是——”

话没说完。

沈瑜安的手从侧抬起来，准地攥住了那只伸过来的手腕。他的动作很快，快得那人来不及反应。一秒，他手腕一翻，往外一拧。

清脆的一声响，在酒吧的低音背景里显得格外突兀。那人的手腕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歪了过去，他愣了一拍，随即发一声短促的哀嚎，整个人从座位上弹起来，另一只手捂着那只被拧断的手腕，脸都白了。

周围几个卡座的人纷纷转看过来，有人低呼了一声，调酒师也抬起了。

沈瑜安松开手，没有看那人，也没有看周围那些目光。他把耳机往耳朵里了，端起面前的酒杯，继续喝酒。

那人捂着手腕，踉跄着退了两步，嘴里骂骂咧咧的，被旁边的同伴拉着快步了酒吧的门。

周围安静了一小会儿，又慢慢恢复了原来的样。有人还朝这边多看了两，见沈瑜安坐在那儿一动不动，也不敢多看，收回了视线。

沈瑜安靠着卡座，一杯接一杯地喝着。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半夜，沈瑜安从酒吧来，大概是喝了太多酒，他的脸颊都染上了几分绯红，睛都带着些许雾气，看着漆黑的夜，站在路中间犹豫着该去哪里。

最终，还是朝着来时的巷走去。

巷里没什么人，路灯隔得远，他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走到巷中段的时候，前面忽然拐来几个人，堵在了路中间。

为首的那个，正是方才在酒吧里被他拧断手腕的男人。那只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吊在脖上，另一只手里攥着一铁。

他后还站着四五个人，手里都拿着东西，，酒瓶，还有一把看着不太起但足够伤人的短刀。几个人堵在巷中间，把那条本就不宽的路占得满满当当。

“就是他。”为首的那个朝地上啐了一，盯着沈瑜安，语气里带着一憋了半天的火气，

“妈的，敢动我。今天就让你尝尝什么叫后悔。”

沈瑜安停脚步，帽檐底那双冰冷的睛抬起来，扫了一圈面前这几个人。

脸上依旧没有任何绪。

“一起上。”为首的一声令。

巷里几乎是在一瞬间就了。带着风声砸来，被沈瑜安侧让开，反手攥住那的末端，往一扯，那人踉跄着撞来，他膝盖一，那人闷哼一声弯腰去。

三十分钟后。

巷里那盏昏暗的光线照来，落在一地横七竖八的人上。为首的那个人趴在地上，脑袋磕在墙角的台阶上，血顺着额角淌来，混着地上的灰尘，巷里只剩此起彼伏的哀嚎和息声，还有铁偶尔被谁碰一的轻响。

沈瑜安站在这些人中间。他的手臂在淌血，顺着手腕往滴，落在地面，汇脚边那一摊已经不小的血迹里。

他把手里那丢在地上，骨碌碌了两圈，撞在墙上。他面无表地低看了一自己那只淌血的手臂，又看了一地上哀嚎的人，冷酷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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