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初中一都不开智，很喜这游戏。

但不是千年杀，掏一，还是掐，都很疼，所以他很保护自己，不让自己遭冷手。但是他确实觉得这样很好玩，觉得这样打打闹闹很有意思。

不想自己受伤，又想去别人。

他就盯上了栗原。

因为栗原也从来不和别人玩这个游戏，他觉得栗原可能就是不喜。

既然不喜，就不会对他。

而且那时候他也有少年人天真的残忍，意识到栗原其实对他很包容，很能容忍他。

虽然他有很多朋友，但其他朋友好归好，不会像栗原这样完全地包容他。

他就会时不时掏一栗原。

栗原每次都会冷脸，会住他的胳膊推开他。他就接着和栗原闹，直到把栗原逗笑。

后来是怎么改掉这个习惯的呢。

是那年夏天在栗原家里玩，打了一上午游戏，吃过午饭就躺在栗原床上睡觉。

睡醒发现栗原就在自己边，还在睡。

当时想搞恶作剧，想栗原睡着肯定阻止不了自己，自己岂不是为所为。

脑还没完全清醒，先把手伸过去了。

是的。

……

之后就完全改了。

现在再想起这件事，贺真想把当初那个自己的脑撬开，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能不能移植到自己现在的脑里来。

当时经历了那么尴尬的事，自己还能若无其事，接着和栗原相。

怎么开了智之后，反而不到了呢。

一晚上都在想这些七八糟的事，睡也没睡好，去学校的路上直打瞌睡。终于还是忍不住，歪在椅背上，打算眯一会儿。

椅背有。

他不确定自己会不会睡着睡着往旁边倒，倒在栗原上。

这事之前发生过很多次，栗原从不会介意，所以有时候路程短睡不了太久时，他为了自己睡得舒服一，会理所当然指使栗原靠过来一，直接靠在栗原肩膀上睡。

但今天，贺觉得，自己还是有分寸。

免得栗原苦恼，也免得他疑神疑鬼的。

他将倾斜向栗原反方向，靠在车窗上，调整到一个还算舒服的姿势，闭上睛。

但本也睡不着。

因为他又开始想，自己这样的行为，会不会让栗原多想。

刻意的改变，是不是违背了“假装不知”的准则。

心烦意。

很快就到了学校，司机停车：“到了。”

贺睁开。

栗原就坐在他边，看着他。

这样的栗原，和中秋那天晚上的栗原重叠在一起。

贺理智上知现在的栗原没有靠近自己，和自己保持着正常距离，可却还能记起被栗原抚摸脸颊，受到栗原呼撒在脸上的觉。

他怔了一，对上栗原的视线，就飞快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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