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真正地碰到你。”

阿末的声音低来，在邱珂肩膀上的手指微微收，又松开。

“而且一想到你被那些破烂东西觊觎，我就要发疯。”

他甚至已经不去理会邱珂的那些“狗”了，他针对的是其他系统。跟它们相比，他是觉醒了智慧的人，而它们只是遵循本能的动。他撕扯过不计其数的系统，吞噬了海量的数据，正因如此，他更清楚系统对价值玩家的贪婪——就像永远饥辘辘的人追逐着一。

“你想要在这里度假一段时间，我并不反对。”

在他们的保护，没有玩家能真正对邱珂造成威胁。

“但是游戏总有结束的一天，你觉得它们真的会信守承诺吗？” “能够从这个游戏中脱颖而，排名前十的玩家，上的价值难以估量，你觉得它们真的会心甘愿放你离开吗？”

“与其忍受它们的觊觎，不如先手为。没人能保证系统会遵循承诺，但我会，因为我现在只是你的‘阿末’。”

阿末的声音又轻又哑，温的呼落在邱珂耳侧。

“你要信任它们，还是我？”

邱珂凝视着阿末的脸。

他们已经相了许久，所以他现在看这张脸其实并没有陌生。

在知阿末的真实份后，他反倒觉得心对于阿末那若有若无的熟悉，总算有了解释。

原来是系统呀。

在系统变成阿末之前，它只存在于他的脑海里，怎么不算是一亲密无间呢？

跟他对阿末说的一样，他并没有讨厌系统。毕竟系统其实没有真正伤害到他，只是喜怪气跟发脾气。

而阿末刚才也对他歉了，现在想来，或许是阿末当时没有办法在现实里碰到他，太过压抑了，所以脾气才不好吧？这也是系统要变成阿末的原因。

“我相信你。”

邱珂。

不必多说，他已经能觉到自己与阿末之间的联系。

原来早在系统把他拉游戏的那一刻，他的天赋技能就已经自动动用过一次，对象就是系统本。只是当时系统还在他脑海里，那条绳牵得悄无声息，他一都没察觉。如今阿末有了实打实的躯，绳才终于被他攥在了手里。

邱珂相信阿末的话，因为他的小狗绝不会对他说谎。

“你已经不再是‘系统’了吗？”

邱珂问。

是占据了郁嘉原本的位置，彻底成为了玩家？

“如果照你说的那样，那些系统不会报复你吗？会不会对你有什么影响？”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尽那些系统只是一团团动的数据，不知从哪儿来，也应该没有所谓的父母。

还是说因为它们只是冰冷的数据，所以能维持绝对的理，像阿末这样的系统反倒相当稀罕，是在那天赋技能作用产生的异变？

阿末停顿了好一会儿，才：“……不会，我不会有事。”

他后知后觉，原来邱珂这是在关心自己。

放在他还是系统的时候，哪里有这待遇，他居然有些不习惯起来，正如他不习惯腔里那颗陌生的心脏正在不受控制地动，一一撞着他的肋骨。撞得他有些发懵，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那颗心脏是他自己亲手塑造的，他本来以为它会像一个被设计好的件那样就班地运转，但它现在得完全不听他的话。

天呐，当狗的待遇可真好。

恍惚间，他竟这样想到。

阿末清了清嗓，把那快要溢来的绪往回压了压，声音努力恢复平常的调。

“我是说真的。那些系统再愤怒，也无法在现实层面涉到我。”

相反，这对他来说还有不少好，他能趁机吞掉更多的系统。力量每一分，他留在邱珂边的筹码就多一分。

“那我该怎么？”

邱珂想了想，又问。

阿末没有犹豫：“很简单。”

“谁要乖乖遵守它们的规则玩游戏？”他微微眯起，“直接掀桌就好了。”

“掀桌？”

“嗯，”阿末笑了一声，“我会让你通关，至于其他玩家会被送回蜃市，只要他们有能力攒够贡献，不必通过系统，一样可以实现愿望。”

有许多级玩家应当已经达成了条件，只是他们的系统一直不肯放人，非要谈好“条件”。这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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