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眨了眨睛，竖瞳渐渐恢复，双手环住艾尔的脖颈，回应。

你可以吃掉我

艾尔从未想过他会和禾慕分开的那天，他的生命中唯一和自己有牵绊的是禾慕，那么终其一生，直到消亡的那一刻，他都只会有禾慕这一个人。

艾尔在这一百多年里他自然也见过了太多太多因为各望滋生来的罪恶。

禾慕金的眸变得极为温柔，“吃掉我，离开这里，回到你的宇宙。”

“没什么后果。”艾尔抚过禾慕的脸颊，眸光温柔，“只是不能再汲取宇宙中游离的质，不能补充恒星之源。”

过了很久，禾慕才说：“你知人类都有劣吧。”

两个人圈在大泡泡里享受着天地间无人撼动的。

但禾慕对他的这番话一直没有回应。

拯救别人要舍弃自己的人？他恐怕没这么大公无私。

直到见到禾慕，直到他吻上禾慕的。

禾慕怔住，瞳孔不住震动，“吃掉？”

“那是什么？”

艾尔瞳孔一震。

但和一颗球，还是唯一能够让他产生望的球，又怎么会累呢。

“不会的。”艾尔将他抱住，从里迸发着炙的，他怎么会舍得。

“永远留在蓝星，直到她死亡。”艾尔他的脸颊，“不过如果这次能救蓝星，那她至少还有几十万年，甚至更久才会发生的事。你只要不嫌弃我这个老不死的外星球，我就能陪你很多很多年。”

“你是宇宙中的恒星，应该有自己的轨，一直停留在蓝星有什么后果？”

“嗯，吃掉。那样我就会和你永远在一起。”艾尔似乎只是在陈述一个很简单的方式，“你可以选择你的，但我只会选择你。”

他不是人类，他见得再多他也没有人类的劣。

“不是这样。”艾尔将手也在了禾慕的心，受着那里心脏的动，平复禾慕躁动的绪。

“你能量耗尽都只是变成小孩，我自然也不会这么死。”艾尔本不想和禾慕说实话，但没想到禾慕猜到了。

艾尔抚过禾慕的后脑勺，将他拉来，吻上他的，“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你可以吃掉我。”

“对，现在。”禾慕俯吻上他的，“安斯艾尔，如果真有那一天，你也要吃掉我。”

“慕慕，我可以和蓝星各一分能量源关闭次元裂，只是现在还不行，爆发之际，裂能量波太了，耗尽我们所有的能量源都不可能到。”

禾慕俯，将埋在艾尔的颈窝，双手环在他的上。

艾尔愕然，捧着禾慕的脸颊，想要看看他是不是在逗自己开心。

禾慕趴在他上，手指过艾尔的膛，微微抬眸，“你不需要回到你自己的轨上吗？”

围绕着禾慕的一切，他就像是人类一样滋生了不该有的望。

“就像女娲炼取的五石其实是人类的五劣，权利、嫉妒、怨恨、痴恋、迷茫，佛说的五毒‘贪嗔痴慢疑’也有同样的意思。”

难得的温顺柔惹得艾尔腔的地方都仿佛真的有了一颗心脏在动。

短暂的白天又要消失，如同银河一般的极光在天空中绽放。

禾慕眸光透亮又泛着一雾，只是在眨间又变成了金。

禾慕还没完全恢复，温的已经吻了过来。

禾慕眸光微闪，“所以，只不，救蓝星后，你会死。”

这个答案让禾慕的心很难受。

更见过说着“我你”的恋人最后拳脚相加。

只有等大量的次元生蓝星，达到一个次元空间减弱的状态，他才能和蓝星一起关闭裂。

七年之恐怕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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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空气瞬间消失。

艾尔微微挑眉，“现在吗？”

“慕慕，你喜这里吗？等结束以后，我们在这里安家好不好？”

禾慕想，要和一个人在一起几十万年会累吗？

禾慕撑起，摸了摸艾尔的脸颊，黑眸在夜晚显得那么幽，“我里依旧有人类的基因，你就不怕你现在为了我留在蓝星，而在今后漫岁月里，我见异思迁、朝三暮四、喜新厌旧，上别人。”

他翻起来，跨坐在艾尔的上，“再来一次。”

但此时他受到了禾慕认真的询问，只是在认真的绪之还有不易察觉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