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晨先一步缓过来，“小圆，你要真想写小说，这本书我不建议你看。”

“学习和模仿也是学习最杰的大师、模仿最杰的作品，不是这些所谓的标准。”向晨说，“文学没有标准。”

程圆圆隔三岔五就小状况，这是大家都知的事。向晨本来不清楚，近来在公司的时间多了，见程圆圆的次数也多了，便也清楚了。那天恰好蒲也在现场，向晨便不经意地跟她提了一嘴，说小圆这姑娘是不是先天平衡不好，蒲当场就乐声来，以看钢铁直男晚期症患者的神看向晨，说什么先天平衡不好，那是她跟鞋给咯的。

“公司也没规定上班非要穿什么，自己舒服就好。”向晨说罢，朝程圆圆摆了摆手，“去忙吧。”

向晨：“……”

向晨沉，“嗯……说得很对。”

“？？”天少更懵了，“蒲总编为什么会跟你聊这话题？？”

程圆圆又忍不住问：“什么时候才算是过了那条线？”

“讲的主要是电影剧本，不过对小说创作也很有参考价值。”向晨说。

天少冷哼，“四岁大大，你忘了你继爸的光荣称号了？能写那玩意儿的你要我怎么想你？”

程圆圆费了好大劲才勉保持住平衡，脸上漾着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意，心里万分庆幸总归没在两人面前丑。

“你怎么老往暗想我？”向晨看他一。

“跟鞋要是穿不惯，”向晨说，“就别勉。”

程圆圆讶然回，第一反应是以为向晨在变相指摘她的笨手笨脚，可从向晨的神里，她看不到丝毫责难的意味。

程圆圆意识到自己已在这里耽搁太久，跟两人最后招呼一声便打算回去工作了。两位boss闲聊也是工作，她闲聊那是摸鱼，不一样的。

她抱着文件和刚到手的《故事》，刚一转，脚就被稳实的桌角给绊了一，一个趔趄，差整个人撞上墙。

程圆圆条件反地顿住。

两位boss依旧默然。

“谢谢向董。”程圆圆开心地笑了。

“我没注意，”向晨说，“蒲总编告诉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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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要迈办公室的门，向晨又叫住了她：“小圆。”

程圆圆如获至宝地接过向董亲自递过来的那本书，蓝的封透着一庄重质，封面是大大的两个字——《故事》。

像他和天少，就很以作则，除非是有应酬的日。否则两人都穿休闲装来上班，只要不是大衩、人字拖就行。员工们一开始都还算正经，可上梁不正梁歪，日久了，也都纷纷效法起两位大佬。唯独蒲依旧故我，十年如一日的ol职业装，大的气场往那一杵，使得编辑的员工们在这方面都不敢过于放肆。

“那时你自然会知的。”向晨说着，转从书架上拿另一本书，递给程圆圆，“这本倒是值得看看。”

“这写作原理，最好在有过亲经验后再去总结领悟，而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时候就去盲从，这样很危险，你还判断不了别人说的对不对，适不适合你。但那些东西会先为主地影响你，甚至束缚你。有些事是不可逆的，等你已经形成固的习惯，再想去改掉它就很难了。”向晨说。

“这话没病，”天少说，“但是这就跟练武一样，各门各派的门功夫都总有个招式模板，没哪个师父会第一天就跟菜鸟说无招胜有招。新手是一个阶段，手又是另一个阶段，等功夫练到一个境界，过了那条线，才到了该把平生所学全忘掉的时候。”

程圆圆呆呆地看着他，“那我……什么都不要看吗？”

程圆圆左右看着两位意见不统一的大佬，一时茫然。

白鹭

“也别说得这么绝对，”天少开了，“什么事都得有个师父，写作也一样，不可能有人能完全自学。”

“到来是要靠自己摸索没错，那也得先经过学习和模仿的阶段呀，”天少说，“我们都是这样过来的吧？”

向晨：“没什么，就是有一次在茶间看到小圆又把咖啡泼了。”

“是，”向晨，“真要师从也不是师从这捷径合集，文学始终还是要靠自己摸索，起步慢不可怕，可怕的是一辈都打不破的天板。”

程圆圆一愣，“啊？”

那也是最难的一步，是从普通的天酬勤迈超越自我的至臻之境的一步。

程圆圆走后，天少才难以置信地看向向晨，“你为什么会注意女员工的跟鞋？向董，你这是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