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圆圆笑了，“天总找我什么事呀？”

“哦，对，”天少才想起来，“说正事——”他起拉办公室的百叶窗，确认没人再能看到他们，才神秘兮兮，“我觉得咱公司有。”

“啊？”程圆圆吓了一，想了想，小心翼翼，“商业间谍吗？”

“不是，”天少摆了摆手，“我给你看东西。”

天少在手机翻那篇《总裁有个大胆的想法》，递给程圆圆。

程圆圆接过，看了一。

程圆圆：“……”

程圆圆：“啊？”

“我跟你说，”天少信誓旦旦，“这文里的剧绝对是发生在我们公司的事！”

程圆圆：“……”

天少以为程圆圆还陷在震惊中没缓过来，继续：“连向董的说话方式都不换一，糊谁呢？”

程圆圆：“天总……”

天少还在愤愤不平，“面事儿霸总和苦加班的闷葫芦cto，这设定难还带量产的？”

程圆圆：“天总——”

“我赌五钱，这人绝对就潜伏在我们这！”

程圆圆：“天总，你别猜了。”

“啥？”天少终于被程圆圆打断了，转看她。

“没有。”程圆圆说，“是我写的。”

天少：“……”

天少：“你？”

程圆圆：“嗯。”

“你……没骗我？”天少张大嘴。

“真的，”程圆圆真诚，“我现在登录作者号给你看？”

天少后退两步，倚着桌沿，双手抱于前，陷了沉思。

“天总，”程圆圆担忧，“我没有违反公司规定吧？我也没打算签约，就是写着玩的……”

“你以为这是签不签约的问题吗？”天少说。

程圆圆一怔，从天少的神中觉到事态似乎比自己想象的严重。

天少直勾勾地盯着程圆圆，“你给我个解释。”

“什……”程圆圆心慌了，“什么解释？”

“为什么是向董和鸿文？”天少一字一顿。

程圆圆茫然，“啊？”

“公司那么多人，为什么就写他们俩？”天少说。

程圆圆想了想，又想了想，给一个自认最合理的回答，“因为……好玩。”

“就他们俩好玩？”天少不服之溢于言表，“我跟向董就不好玩？”

“向董……没有天天着你加班嘛。”程圆圆小声。

这桩悬案被天少抢在刘哥之前莫名其妙地给破了，并亲自拎着程圆圆到编辑投案自首，向晨闻讯赶来，瞅了程圆圆半天。

“向董，”程圆圆心虚极了，“我不是故意的……”

“你就回答我一个问题。”向晨说。

“什么？”

“鸿文真是那么想我的？”向晨问。

远在技术的张鸿文对于此事尚一无所知。否则他就会受到何为人在公司坐，锅从天上来。

程圆圆的故事是这么讲的，在某家起步不久的创业公司里，弱小可怜又无助的cto本是总裁大人的忠实粉丝，为了怀与梦想，毅然走五百企业，来到这里跟豆共同奋斗一个好的未来。然后，加班生活开始了。灭绝人的霸总裁一天一个新想法，或者一天数个新想法，cto的心态迅速经历了从「今天也是和豆携手努力的一天呢」到「总裁来了，他来了，他带着加班任务来了」的刻变化，生动形象地表达了人生之艰难困苦。

故事的中心思想是：把粉丝变成黑粉最好的方法，就是把他招自己的公司。

剧不仅是两人的日常，还描述了全公司的生态环境，比如公司的链现状——端是女霸总某总编，然后是锲而不舍压榨cto的总裁。然后是某，然后是副总编，然后是cto，然后是最底层的某某助理……等等。

“没有，”面对向晨的灵魂拷问，程圆圆拼命摇，“那都是……艺术，夸张，手法。”

向晨看着她。

程圆圆只好求助地看向天少。

天少一脸「你这叛徒这个时候才想起我来了」的表，对程圆圆的境毫无恻隐之心。

幸好向董不打算追究这个问题。他们现在应该研究的问题是——公司员工能否以作者份签约。

很多平台都有明确规定禁止这事。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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