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少一愣，转看向晨，“你找个你找。”他边说边走过去，一推向晨肩膀，“起来。”

“她得说话。”天少说，“关键是怎么让她说的话有可信度。”

有一天，孔依兰在微博上没没尾地发了这么一句话：“有人能替我们勇敢吗？”

总之，孔依兰的一切莫名其妙都有了一个足以承担责任的罪魁祸首，那就是不秋草大大。

聂盟想了想，沉痛。

“孔依兰是七传媒的艺人，”蒲说，“去找七传媒谈谈。”

“我总还要说话的吧，”向晨挤一个自觉释然的笑容，“律师函警告什么的？”

粉丝们不明所以，有人猜测是否与韩国女星自杀一事有关。不过，孔依兰的粉丝不多，她这些微博更像是圈地自萌的自言自语，完全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有我呢

么明显的反常表现。但有人分析她们俩是「同桌供品」，遭遇恐怕极其近似。

多一个门就是多一项开支，所以初创公司之时。除了基础的门，其他人员一律简。如今，公司人力最充足的地方无非就是两大心门——编辑和技术，聂盟的市场是负责挣钱的地方，也时常捉襟见肘，不得不一个人当两个人使。

“这么说，”聂盟环顾一圈，“我们缺个公关啊。”

聂盟左右看看这几人，“但是解铃还得系铃人啊。结就在孔依兰上，她不说话，我们不是瞎折腾？”

天少也不向晨乐不乐意，抢了他的手机后就脆利落地帮他卸载了微博。

“这当然是要的，”刘哥眉微皱，忧不散，“但你们也说了，人家是有备而来，这官方手法早料到了。”

“不行，”刘哥上驳，“不能就这么贸然去谈，我们是合作关系，事一个不小心就越抹越黑。到时候我们就真的死活都洗不清了。”

“嗯……”天少沉着摸了摸，“刘哥说得有理。”

此事引起轰动，即便事发生在邻国，也禁不住人们的群激愤。孔依兰也十分关注，尽不认识那两个女星，却在微博上为之伤心了许久。

对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抹黑你就一招，红刀白刀，不跟你讲理。

“我去找孔依兰？”向晨开了。

“我们的态度必须，”蒲说，“上查一查转发量最大的账号，直接走法律途径，起诉造谣。”

“小事一桩，”聂盟说，“包我上。”

世事莫测。一夜之间，一个三十八线小女星那些本来没人在乎也没人理解的喃喃自语，忽然使得全世界都关心起来，也都同受起来，从四面八方涌来的群众都自愿扮演起雪的角，虔诚地想要洗清自己的罪孽，或者帮愚蠢的众生洗清他们的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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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一看就是受到某些人指使的假模假式的话，只会引发群众更发散的谋论猜测。

网络时代，信息来得快去得也快，最讲究爆炸。向晨一上搜，全世界都知他潜规则女艺人——至少有潜规则的嫌疑，明天搜去了，大家就不会再追踪这件事后续如何了。但「不秋草潜规则女艺人」这件事却刻板地留在了人们的印象里，以后不明真相的吃瓜路人再谈起不秋草这个名号来，首先想到的就是这桩丑闻，这样三人成虎，众铄金，甭是不是真的。反正没法证明是假的，说着说着大家也就当真了。

刘哥说得话糙理不糙。蒲说他们得态度，也就是态度一而已，走法律途径对于扭转当前局面的实质用不大。现在不是孔依兰亲自跟他们撕，而是第三方把枪对准了向晨，再拉着孔依兰作为武去撕他。他们即便找到声势最大的造谣号，提起诉讼，法受理，作裁决，胜诉是很可能胜诉。但胜诉之日已不知是猴年月了，再说最多也就获赔个几万块，而他们在法上打赢造谣号。对于公众而言并不等于向晨的这桩丑闻完全是虚乌有。

天少瞅着他，“你还有心思说笑。”

后来，也就是不秋草这桩丑闻爆来约半个月前，孔依兰发微博说自己可能有抑郁症倾向，不知该怎么办。粉丝们纷纷予以安，但那时还没人把孔依兰这些话跟任何实际事件联系起来。

“但是态度确实先得，不然别人以为我们心虚。”天少说着，看向聂盟，“聂，这事你能搞定么？”

“我们不是缺公关，”天少说，“我们是缺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