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给帕里卡讲了一个关于地球的故事，一个布鲁斯·韦恩和他的人生的故事。他从他自己记忆的很久以前讲起，讲到他环游世界的那段旅途，讲到他穿上披风，讲到他认识一个个同伴，再讲到他们遭遇的一场场危机。

但人们依然相信，他们可以在击败征服者后，找到一丝生存的余地。

“我一直在寻找破局的方法。在几年前，他们找到我们的时候，我曾经看到未来，未来的我们与the 1拼死一搏，也找到了他的，可他依然能复活，依然杀死了你们。后来我无数次寻找路，可每一次，每一次我看到的未来都是死局，我们的宇宙已经腐坏、崩塌，我们无论如何也无法拯救她……”

他问：“老师，你知未来吗？”

布鲁斯没有正面回答，只说：“不你什么选择，我都会帮助你。因为我是你的老师。”

帕里卡呼。

老师去哪了？

老师从没说过他来自于这个宇宙的哪个角落，老师的故乡叫地球，他们的宇宙里当然有一颗叫地球的星球，可它在几十年前就已经彻底消亡。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征服者们来到了这个宇宙。

“你不能为了一时的目标而毁掉所有的成果，帕里卡。”布鲁斯不赞同地说。

“我知，但我想所有我能到的事。”那个已经大的孩说，“而且我确实拥有这份力量，老师。”

帕里卡在偶尔空闲的时候会去想这个问题，但每当他开始想的时候，他又会放思绪。他不需要去探究，也不需要去怀疑，他知只要自己愿意问，老师就会给他答案。

但布鲁斯·韦恩能。

他知老师有时候会离开。

the 11说那不一样，这样能获得的力量很少很少，帕里卡说，可你也很喜这样，对吧，伊莱？

就像当时帕里卡说的一样，他成为了一个希望的符号，他走到哪里，就能为哪里带来一线生机，即使他们的宇宙依然在崩坏，而他们能生存的空间正在慢慢减少。

他讲到征服者们。

他声音很轻。

因为这是【最后的】。

是的，他拥有力量——比以往更多。

因为他了解星球，也了解老师，老师每一次离开的时候都会告诉他，但他走遍宇宙也没有一次碰到过失去联系的老师——哪怕老师每一次都会回来，他知，老师不在这个宇宙里。

这是有意义的。

“也无法拯救我们自己。但我想，那个方法是存在的，对吗，老师？”

他承担了太多的压力，有时候他的告诉他已经到了极限，但他从未有过自己会持不住的想法。因为一旦他倒，就会引起极为糟糕的结果——这是他自己想要成为希望的符号所带来的连锁反应。他从一开始就清楚这。

他讲到他的孩们，讲到阿尔弗雷德，讲到他的友人和敌人，也讲到他的城市。他讲到天空投云的影，讲到苍鹭掠过哥谭的田野，讲到帕里卡从生起就没见过的楼大厦灯红酒绿，也讲到他在哪个瞬间的悔恨，又或拼命去挽回的一段错误。

“他们去了老师的宇宙。”帕里卡说。

他的力量来源于此，本质上与征服者们的力量相同。

他是帕里卡的老师，无论帕里卡成为什么样的人，他都有资格说“你应该休息了”；而且他也有说服帕里卡的理由，因为每当他来的时候，他就能取代所有人的工作。

the 11放弃了反驳。

“老师。”

帕里卡想，有些话他只能跟老师谈，即使是the 11也无法倾听他的问题。

别的宇宙，还是别的时间？

他们了几个小时的时间去这件事。

帕里卡想过地球和地球的联系，但他知另一个答案：老师来自其他的宇宙，又或者他们未曾见过的未来。

就在一场决定宇宙存亡的决战前夕。

帕里卡笑起来，说：“那太好了，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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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看着他，说：“它存在。我们只是还没找到它。”

哪怕他们无法回到故土。

他没有去征服和统治星球，但依然领导着这场战争的一方，他去过的很多星球的人们都愿意相信他、那些星球也愿意赋予他力量，即使是即将死去的星球。

正如现在，在征服者们步步、宇宙到了崩塌的边缘，他们已经到了非决战不可的地步，在这个无比张的时候，他说：“老师愿意给我讲讲……地球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