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问问那个小的？未来的时间里他一定会存在，但我不一定，我毕竟是已经死去的人。”帕里卡侧看他。

金发的帕里卡也看过去，说：“但我觉得他会拒绝，你会同意。”

秋，杰森回到了地球。准确来说，是大名鼎鼎臭名昭著的宇宙阿卡姆老板h先生莅临了他忠实的地球，还带了一只犯懒的提姆。

为什么不？

他耸耸肩，对另一个、更久远且他也有记忆的自己说：“唉，我小时候怎么是这么别扭的人？”

“不，他们说要来跟我们告别。”罗伊从外面跑来，看到韦恩庄园里的一个瓶，顿时勾起了他的回忆，“我上次来还是几年前——哦，我是说几年后，那时候这个瓶已经不在了，据说是被达米安打碎的！”

……

金发的帕里卡也跟着笑了：“万一更久以前也是这样呢？”

话茬，说：“我在赌我会成为他。”

大一的帕里卡说：“你知万一你赌输了会发生什么吧？”

“走吧。”

你不想让未来消失，但你把选择权给了我。就像当初你所见的“未来的你”，将这件事的决定权赋予了你一样——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以后你会来看我吗？”

幸好这个时间的人还不认识红罗宾，也不认识什么黑罩，不然他们刚到哥谭就会被一群熟人罪犯拦来，说什么“你们终于回来了”，幽怨得就跟他俩甩了这群反派几年一样。

因为刚才大的他对他说“急什么，未来都是你的”……

“是谁？”

他很在乎。

我为什么要这样诞生，这样大，这样失去一切变成一把锋利的刀剑，指向自己的过去、自己的同族？未来的缇安知我杀了所有人后会疯不是理所当然的吗，难我想杀吗？

世界的一切被吞没。

赌两个宇宙的时间不会再有关联，就算线人想把这条时间线归档，可这是一个复活又隐藏的宇宙，他都杀了一遍兄弟妹了，前几天又杀了一遍，死去的人复活和活着的人有什么关系？

在声音也湮灭前，小帕里卡自言自语：“但我还是很讨厌你。”

杰森丢掉那个黑的盔，拿回了自己心仪的红罩，把小红鸟平放在沙发上，对蝙蝠侠——不，对这个时间的布鲁斯·韦恩说：“所以你本就知未来的你在，你只是没说。”

与此同时，正在地球某个角落的杰森·托德，十九岁的年轻人忽然抬，看向星空的一角。他在看什么？他也不知。但那个瞬间，他伸手，好像接住了什么东西，又什么都没有。

应该着急的人本来是你，小帕里卡从黑发的隙里看未来的自己，那跟他几乎是完全不一样的人，把他们三个放在一起，另外两个帕里卡怎么看都比较像。而他，是那个“异类”。

如果可以，我也很想有个幸福的家，有人可以信任的童年，不需要被追杀被憎恨的生活，但我一开始就没得选啊。

“他也没告诉过我，我只是猜到了他的存在，我们有过几次对话，他甚至没跟我说我要什么。”布鲁西试图用一双漉漉的、无辜的、全哥谭人都不能拒绝的蓝睛说服杰森，但越是这样杰森就越觉得布鲁斯心里有鬼。

未来的帕里卡也想到了这个，忍不住笑。

“也是，”帕里卡轻快地说说，“那如果以后我还在……我会去看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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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看向沙发另一的人，又瞥见从外面来的卡珊德拉和斯芬妮，天啊竟然还有在跟迪克说话的康纳·肯特，所以这是在什么，组团看布鲁斯？

他很在乎这件事，但不是为了跟别人一样，是为了“我本来可以不变成现在这样”。

他们消失在远方。

然后，他在赌自己的未来和“帕里卡/德维特”拥有的，是同一个。

他把视线从未来的自己上收回。

小帕里卡也不抬地说：“你已告诉过他唯一的答案了。”

不！你应该冷漠地跟我说“这都是计划的一分”、“你早该猜到一切”，而不是在阿尔弗雷德和两个提姆面前对我卖萌！

布鲁西无辜地眨眨。

他说：“后来你找回了属于‘我’的记忆，证明我就是你走过的路，但你什么都不说……因为你知我还是会这么选。”

只是他，还有最未来的这个他，不会轻易把真正的绪表来而已。

“这是我自己选的。”他对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