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棵树？

这次他说话了：“我知他什么样。”

“我知了。”年轻的导师问他，“你记得‘帕里卡’这个名字吗？”

年轻的导师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他扬起嘴角，了今天的第一个笑：“你可以叫我帕里卡，虽然这并不是我的名字。等达米安完成他的学业计划，我就带你去见那棵树。”

他注视着这个青年，这个看起来刚刚从少年成、有着一双暗沉睛的青年。他看到累累伤痕，看到从敞开的衣服的合线，看到烦躁的表，看到一个似曾相识的灵魂。

他问：“你的名字是——”

年轻的导师说完：“杰森·托德？”

年轻的导师说：“没关系，我允许就可以了。”

杰森看达米安。

达米安十分不满：“tt，你本没拿真正的实力。”

不用到那时候，现在小崽就已经在生气了！看什么看，我又没有抢你的导师，我已经有全世界最好的导师了！

达米安扯过纸张：“我知这棵树。”

蝙蝠侠。杰森住了自己的脸。他咬牙。蝙蝠侠，你在哪？

他的导师正撕掉血的手臂，植纤维一样的存在顺着肩膀往上淌，重新编织了新的肢，然后年轻的导师看向了两个人。

他的记忆像是一团被搅碎的浆糊，只有那些最重要的、即使死亡也不愿意放弃的东西依旧鲜明，就像黑的披风、雨连绵的城市，还有埃尔比亚的一场爆炸与火。但他也记得那棵树，那棵似乎从未现在他人生里的树，它反反复复地现在他的梦境里，而他确定它一定存在。

他问：“为什么是等这个小崽完成他的学业？”

塔利亚还没回来，但达米安在杰森有一搭没一搭的“战斗评”终于彻底爆发，完成了击败导师的壮举。他息着，用刀撑住，看着他的导师。导师真心实意地说：“你到了，达米安。”

青年问：“你认识？”他以为自己只是画了一棵很普通的树，至少让他自己看，他不可能从世界上任何一个角落里找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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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的导师回答：“因为我先答应了达米安。我不能先于他带你去那里，我们的小王一定会生气。”

年轻的导师抱着手臂，回答：“我还没告诉达米安我的名字，所以我也不能告诉你。但你可以跟他一样叫我导师。”

我的导师——

夏天。

达米安把画放回去，说：“祖父不会允许。”他清楚祖父对别人的态度，导师能带他去不代表能随便带什么人去，祖父从不宽容。

达米安回答：“我认识这个形状，也认识这片山谷。”

“……”

这次达米安和那个青年都看向他了。

年轻的导师说：“这只是一个称呼，你想怎么叫我都行。不过我想问你，你为什么要找到那棵树？”

青年的话顿时卡在了咙里。他终于正面打量这位“刺客导师”，不怎么说这个人都不像是一位“刺客”，反倒像是地球任何一个角落里都会有的普通年轻人。

杰森不记得。

导师问他叫什么，他全然不说话。

……

导师又问：“你要找一棵什么样的树？”

他拿着铅笔，一笔一划地画了一片溪谷，以及一棵树。他的手很稳，画图像的时候好像受过专业训练，达米安站在一旁看，越看越觉得这棵树自己在哪儿见过。

青年冷笑：“我的导师只有一个。”

他不认识这个人。这个人本来也不应该认识他。杰森想，至少塔利亚没有告诉这个人自己是谁，可对方到底是怎么知的？

他看向导师。

年轻的导师沉思。

年轻的导师问达米安：“你想带他去那里？”

青年问：“你是谁？”

为什么？

杰森上意识到这个所谓的导师其实认识自己。

“梦到？”

但他对这个人，这张脸以及这个名字都没有任何印象。

青年说：“本不需要知那——”

“不，你确实打败我了，达米安。我限制的只是我作为人类的，我的技术就到此为止，而大的是你迟早会拥有的东西。”年轻的导师说。

“我很多次梦到他，一直在黑暗的世界里找他，直到我醒来，恢复记忆。这就是你想知的全。我要找到他。”

青年回答：“我梦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