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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天晚上在包厢外确认了各自的想法，屈星尧似乎有些变化。

这之后的一段时间，他们见面的次数变得频繁了，屈星尧不再向以前那样支着林砚东奔西跑来找自己，他开始主动去见林砚。有一晚林砚在琴房练琴，屈星尧到得早了些，在琴房大楼外等了将近一个小时，这还是破天荒的一遭。

没人能叫屈星尧这场老手久等，林砚提着琴盒楼，乍一见到站在椅边的男人，以为自己了。

这样的屈星尧让他有错觉，似乎不是自己心有不舍，而是屈星尧更黏着他。

尽没有增多少，也不像寻常侣那样去约会，很多时候林砚已经睡，半梦半醒间听见家门有动静，屈星尧带着酒气走他的卧室，俯来抱他，说一些类似于“宝贝，今晚有人给我留房卡，我给拒了”，这样的话。

林砚就会把他的摁来，熟稔地吻他。再任由他剥掉自己上的睡衣。

林砚知这样的关系称不上健康，但他也没有经历过什么健康积极的关系，无从对比参考。

他的父母很早就破裂了，后来他遇到的大多数人，只是对他有些肤浅的冲动，并不想认真地相互了解什么。

屈星尧为他改了一些病，他觉得也可以这样继续去。毕竟屈星尧于他有救命之恩，如果没有那一次伸手，没有那将近四年的学费，林砚的学琴之路可能早就断了，不知在哪里混迹街。

第三场巡演结束以后，屈星尧带着他去了江崇凛的生日聚会。

这一晚受邀登上游的都是一些知知底的朋友。彼此认识多年，相时没那么拘束讲究。

聚会气氛很嗨，屈星尧当晚的表现却很收敛，来找他的人但凡一暧昧的意图，他都会把林砚揽过来，用他挡掉那些邀约。

他好像就在突然间收了心，没有四散发魅力，不再连猎艳。吃饭时服务生上前布菜，他很贴地把林砚跟前的生腌螃蟹拿走，换成了一份黑松沙律。

如此的细致周到，还都是专注在同一个人上，让不少朋友看傻了。

聚餐过半，叶礼端着一杯酒走到屈星尧边，说要敬他。

屈星尧角噙笑，心里跟明镜似的。

叶礼一向不看好他和林砚的关系，只是不曾当面表。今晚可能是看他对林砚多有照顾，这才主动向他敬酒。

屈星尧未语先笑，推过去一杯度数很的白酒，“我喝白的，你喝啤的，这不好吧。”

怎么说也是江崇凛的人，屈星尧不可能真的对叶礼什么。既然是叶礼自己送上门的，屈星尧也就不痛不地拿他一。

叶礼一怔，旋即放手里的半杯啤酒，拿起那杯白酒。

站在不远的江崇凛和坐在一旁的林砚来不及阻止，就见他一仰把四十多度的白酒一闷了。

一烧灼满鼻腔，但叶礼还是把酒全咽了去。

屈星尧角的笑意明显了，像叶礼这么心实诚的小孩儿不多见了。视线余光瞥见江崇凛大步走了过来，心知不可能再让叶礼喝第二杯，旁的林砚也已经一把摁住酒瓶，语气带了薄怒，“你再敢给他倒一杯试试？”

屈星尧靠椅背里，微笑着问叶礼，“没事吧？”说着推过去一杯淡茶。

叶礼没接茶杯，转去拦住了快要走近的江崇凛。屈星尧听见他说，“没事的，学，就一杯酒嘛。”

屈星尧这才端起自己跟前的杯，站起，冲着江崇凛举了举酒杯，“凛哥，我自罚两杯，生日快乐。”

说完喝一杯，又斟满第二杯也快喝了，脸半分不变，施施然坐回椅中。

江崇凛被叶礼好说歹说拉走了，屈星尧自问很久没这么不成熟的举动，低笑了笑，伸手想抱林砚，被林砚直接挡开。

“平白无故的，你为难他嘛？”林砚面不虞。

屈星尧起先没说话，盯着空酒杯，似沉了，过了几秒，转看向林砚，“叶礼不愿意你和我走得太近？你还这么护着他。”

林砚怔忡，第一反应是幸好叶礼后的人是江崇凛。屈星尧就算再偏激，也要顾及江崇凛的面。

“他是我朋友，屈星尧。”林砚一字一句，“你发疯也要看看对象。”

屈星尧“嗯”了一声，“放心，我不会对他怎么样。”停顿了，见林砚还皱着眉，又说，“有江崇凛在，叶礼安全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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