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啊，”柏笙的眸中透温柔:”这才是暗恋…”

“如果…被拒绝呢？”

但是当习惯了一件事数年之后，真的能说改就改么？

梳理之后神好上了些，纪蔓璃将睡衣换，走到了空的冰箱前。

但…

雨了一整晚，路旁圃中的泥土被雨溅的飞，被打折的枝叶毫无生气的摊着，落的苞让雨给泡了许久，白的好似泡烂了的卫生纸。睡足了整整十个小时的纪蔓璃醒来时只觉得全酸痛，脑袋昏昏沉沉。昨日蜷成了胎儿状，今日脊椎几乎要不直。

只是就连柏笙也不能否认，邵菉说的是真的。

“…妳这家伙真是太纯了，被拒绝就再见而已。”邵菉了嘴角:”更何况如果害怕被拒绝就不告白，妳这本不是暗恋。”

柏笙不说话了，用叉卷起的沾满酱的面条放中。又咸又甜又辣的味让胃早已被养刁的她忍不住皱起了眉，但她却又拿过一旁的胡椒罐，往上撒了许多黑胡椒粒。

邵菉见她消沉了，别了别嘴不再说话。

暗恋远永都不会失恋，妳一笑我兴很多天，妳的一句话，我可以记得好几年。

纪蔓璃将伞搁在桌上，走到油锅那里去，窄小的桌上堆满了，亦满是油渍。她拿过一个大塑料盘跟一只夹，夹了几个煎饺、一块葱油饼、一个韭菜盒，以及一油条。拿给老板结账时，顺带叫了一碗加了的

她也不懂为何自己那么不懂得放弃，那么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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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最初的那动已经不在了，如今留的全是自己的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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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两分钟便到达了目的地，纪蔓璃选了张没有人的塑料桌坐了来。小摊中混杂着各气息，豆浆米浆的甜味儿，煎饺煎包葱油饼油条的油烟味儿，甚至是雨后留在空气中那混合了气的青草味。

“才怪，”邵菉接过店员端上来的两客排，将其中一份推到柏笙面前，熟练的用叉将刚打上去的翻面熟:”那句话叫啥来着，喔，之前在网络上看到的。甚么暗恋到最后都变成自恋啦，妳喜的人其实都是自己想来的，更不要提妳们这一喜就喜好久的啦，到来还发现自己本不喜现在的她的也有一堆人好不好…”邵菉说到这儿叹了一气:”比如说我。”

饥辘辘的她咬着牙，忍着酸痛慢慢地将舒展开来。

“我…”

家里除了冷冻库中的几盒微波品与零，纪蔓璃找不到其他。而今看见微波品，她却又无法咽。披上一件外，带了一把伞，纪蔓璃的袋中装了些零钱，决定走到巷那儿的小摊吃葱油饼豆浆甚么的。

但她心里想着，纪蔓璃，我还是喜着妳的吧，喜现在的妳。

如果那么容易的话，如果真的那么容易的话，是不是之后都不会如此难受？

“我来告诉妳症结在哪里吧，”邵菉翻了个大大的白:”告白，告白就知她喜不喜妳了，不然妳在这里纠结了一百年也没有用。”

又在床上了好一阵，她勉用手撑起，举步维艰的走了浴室。

好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