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凉对二哥说：老二啊妈要走了，妈有些放不你，对你媳妇好。“妈……你就养病别想那么多，男人的事女人就不该多，她要，我就多说她几句，她就哭丧着脸，真没用，真不知当初看中她什么。”“你就不想想自己错在哪里吗？得改才行啊！”“嗯……妈说什么就是什么。”二哥说得有些不愿。看二哥那脸孔跟那个人有什么两样？苦的只有女人，我突然为二嫂到苦。那个人还是老样，一副大男人的样，坐在旁边看着，声音还是那么严肃：唉……难受就不要说那么多话，孩都大了什么事他们会懂的。你别担心。我狠看他，手用力握着床单，看他那样恨不得把他赶去。

母亲说：嗯！是，孩都大了，还能说什么，顺其自然吧。

待一会儿全家人都睡去了，大哥本来想留在这里守着，叫所有人去睡，我执意要陪母亲叫大哥睡。大哥无奈陪大嫂回屋睡了，母亲闭上睛，那痛苦的声音响个不停。这声音夜晚听了让人害怕，这声音是痛苦的，凄惨的，同时是恐怖的，那听后都让心惊睡不着。像惨叫声。她是我母亲，我听着只会越来越痛，一刀一刀切着我的心，一刀还切不断，切了又切，折磨我。看母亲这样我除了痛苦什么事都不能。

一阵之后嫂拿吃的给我叫我吃东西别饿着，从回家到现在我都没。我说吃不，任嫂怎么劝我还是不吃。看母亲那样嫂小声跟我说话，我看着嫂，什么都不想说，只能用哭表达。嫂看我这样抱抱我，安我。一会儿，二嫂过来，我没心看二嫂，没心对二嫂说话，对她不了解。二嫂来就一直哭。大嫂说：弟妹……怎么不睡？又闹了？二嫂问母亲好了吗？“没，还是老样。只是妹妹回来后妈跟以前有些不同。”二嫂对我看了看。此时我已成泪人，无心看她们两个。两人在这里坐许久之后被我赶回去睡觉了。我只想安安静静的看着母亲，不想看任何人。在这个家我真受够了，还是没变。她们一走，母亲睛就睁开了。

“妈……你怎么醒了？”“我……没睡，觉你在我边踏……实。”“妈饿了吗？”吃这汤粥容易饿，跟喝一样，一就没了。母亲说想吃了，她指着，我掀开被一看又拉了。母亲的病已经严重到大小便失控，一直都在床上拉。先前都是两位嫂帮母亲换的，我回来一直由我换，这是我给她换的第三次了。换完后我都上洗了，我从来没嫌弃过臭，给母亲换的时候我就想着自己小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母亲给我换了多少次才大啊……孩大实属不易。换完后，我又给母亲喂吃的。母亲一直指着自己的枕，叫我拿来，起先我还不懂她的意思，她一直指着我只好把她枕拿起来。她吃力说：伸去找！母亲说话比之前更困难了。我摸索着，摸到一个被封完的布，全用针线封的。母亲说：拆开看看，只是我唯一能留给你的，唯一的棺材本，零零碎碎的只有五百五十二块。晴儿妈只能给你这么了。“妈……没事啦，我又不缺钱，你拿着，等你病好了买好吃的，妈病好我要一直留在妈边，我们母女俩相依为命。”“晴儿，妈是不行了，妈能持看到你回来已经不错了。妈走后想让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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