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纵自己。从来数学都靠理解的阿宝，发奋认真地写数学题本，因为陈允伊数学一向不好，总是拿题本问她，让她中午可以留在自己边…

…我要更好！

阿宝填了秩序跟责任到自己的生活中。

人都不是为自己而活的。妳想，阿宝会想为谁变得更好？

阿宝为了她，而她到死前都还是为了自己。

「自私。」

陈允伊瞪视着天板，最后闭上睛。

☆、25

天尽，何有香丘？

有什么比现实更好的我都愿意尝试。

人都不是为自己而活的。

妳有直视过那个认真起来的阿宝吗？

妳觉得，阿宝会想为谁变得更好？

妳觉得…

…阿宝会想为谁变得更好？

陈允伊又陷了昏睡。

她再次醒来时，多了时间好好打量周遭，她的iPhone、她的书包，还有一张为她手抄的功课列表及考试度——阿宝的确有来过。

陈允伊缓慢地坐起，自杀失败后她发现自己比以往都来得没有方向，她不想再去想了，一思考就嗡嗡作响，可以躺来睡到天荒地老最好。

反正她累了，真的好累哦。

「小允…」

阿宝在她还失神的时候就了房间，怯怯的站在门，直盯着陈允伊看。

陈允伊的视线一接到阿宝，便不能自已的泣起来，「不要…不要哭了…」她对自己说，越不想哭却越哭越凶。

一直要到两手空空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曾拥有过许多。

「小允…小允…」

阿宝慌张地爬上病床，无助地看着哭泣的女孩。她伸手，却停在半空中，小允看起来好脆弱，她不知凡人能不能碰天使。

「离…离我远。」

陈允伊吐这几个字，阿宝愣愣的望着她。

「是我，是我不妳。阿宝，离我远一。」

有些顿悟，比割开手腕还要痛。

林芸谦说对了，该死的给她说对了，原来自己一直都在伤害阿宝却浑然不觉，原来不是阿宝闯她的生命中，是她自己搅了阿宝本来会快乐的生活。

止不住哭泣，「不…是我不…」她还是喃喃的念着那几句，是她不切实际的想着摆脱活着的现实，却没有发现，有阿宝在边的地方就是天堂。

累了，哭着哭着又累了。但即使意识模糊之际，她还是噎着，觉得到阿宝扶住自己，然后被推回床上。

又到梦里了吗？

也许在这里我还能畅所言，把妳离开时我没讲的话说完。

「阿宝，我妳，好妳。」

陈允伊说。

「我不要妳走，可我也不要妳不快乐。」

「对不起。」

「…我妳…」

陈允伊的一次清醒，是在夜里。她睁开后，觉自己真正醒了，像经历了冗的冬眠后醒了。她迫切的想知时间，越是去想就越焦躁，越觉自己失去对时空的掌握。

她转过，发现阿宝蜷在自己的侧，睡着了。

「不可以走…」阿宝喃喃的呓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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