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我何？”

剩的一个同桌人却作了书生打扮，相不甚佳，面倒白净，只苦笑一声：“赤火令之时，便是江湖一统之日。我等如何胜的过江湖？”

壮汉神陡变，压低声音：“那又该当如何？”书生却只自斟自饮，不再答话。

我看了苏漠一，他神如常，似乎浑然未注意这几人。我等得那几人离去，才问苏漠：“这赤火令究竟是何？”

苏漠淡淡看了我：“昔年武林盟主统一江湖之信，于江湖间消失已久。但传言得令者可号令江湖，不尊者人人皆可诛之。”

我轻皱了皱眉，不知该作何言语。最终只是轻叹了一声：“这天，几时能太平？”苏漠没有回答，只因他也不知答案，可这一问，我却积压许久，再忍耐不住。

这一路上不知听得了多少消息，我与世隔绝一年有余，不知这世间竟风云变幻至此。

萧成死，旧不满。分边防守军随萧君言投齐，京畿禁军造反，秦皇受重伤，凭了大手及一帮死士才勉力压了来，国力却大为削弱。我本忧心少卿，知其命无虞方才放心来。

次日，我二人清晨便离淮安，快加鞭，赶在夜前至了齐都附近。

苏漠却未带我城，而是去了城郊一所别院。绿柳环了四面。

我在柳林外被蒙了双，但依稀能辨得脚乃齐国开国肱骨国师玄玑所设计乾坤阵法。

阵时摘了遮黑布，果见一座雅别致院门，上书绿柳山庄，笔法恣意潇洒。

苏漠轻扣了庄门，未几，有一貌女开了庄门，见我时似是有些惊异，打量许久，见了苏漠，却是笑了，放心来，才：“恭候二位多时。”

我同苏漠随这女了庄园，未想其布置却尽是南地风格，我也曾去过吴国廷，竟觉这山庄，小桥，回廊曲折，雅致之景状不亚于吴。

中途往来人，竟也全是女。我当苏漠会不甚自在，却发觉他面如常，许是曾来过之故。

行至竹轩馆，女对苏漠盈盈一笑：“苏大侠仍于此歇了吧，我家主人同秦姑娘尚有话说。”

苏漠淡淡望了我一，我却仿佛从他中辨一丝隐痛，稍纵即逝。

我随这娥又穿过游廊，至一湖边。

湖之北岸有一座四层楼阁，廊却从南岸伸，不及北岸。

我同女乘了船，才至楼边。

我先行船，仰看了面前建筑，无论是修筑风格，还是细微之镂刻，尽堪称一品。

正待转回问女，却发觉她已摇船离去。隐隐听得她银铃般的笑声，又听得她：“我家主人便在楼中。”

我既不会凫，何况初寒，纵使想跑，也无从离开，只得上了楼来。

举步登楼，渐至四层，听得有女轻笑，脚略一迟疑，却还来至，但见两名女，一着红衣，一着白衫，正在窗边对弈，我闻得袅袅茶香，窗外却是满天火烧云。

红衣女忽而偏看了我，我方才注意到这女相平平却有说不的风。她初见我也是一愣，继而却笑了，又看了白衣女：“我还你寻了个小白脸，几时换了味，果然还是个女。”

白衣女却是淡淡：“你把我待你的事办好便好，此事与你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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