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亦有权主。”

“这话倒是没错儿，只怕皇帝因此荒废了朝政。”太皇太后忧心，“自古红颜多祸，那么一个不明份来历的女，清瑶难不担心？”

“皇上并非无能昏君，他的努力，老祖宗您该是看在里的。至于姬妃，若当真祸，臣妾绝不会继续让她留在中。”尽姬妃烟不过几日，若当真祸，皇帝哪会安分理国政？怕是日日腻在昭华才是。

素和说的在理，太皇太后自然相信。所不信的，是来历不明的姬妃烟。“哀家早知你会替皇帝说话。清瑶，皇帝是大了，但终究需要你在旁指。别太顺着他，哪怕他是皇帝。”太皇太后停脚步，屏退边儿的嬷嬷，由素和清瑶扶着继续往前慢走。她说：“清瑶，哀家知现在的一切都不是你想要的。哀家也知，皇帝不上你。只是生在皇室，有些事儿，皆不由己。这些年来，难为你了。”

成为皇后以来，素和清瑶第一次听太皇太后说这些。没错，对她来说，锦衣玉的后生活从来不是她所愿。她是素和清瑶，她想要的不过是依着清心寡的隐居山林，从此与世无争。又或许，她所渴望的生活并不在人间，而是从生来，便向往天界。

万般是无奈，素和清瑶纵有千言万语，也不过一句“老祖宗言重了”草草应付。路边草轻轻摇摆，她的袍摆稍稍拖地，带着庄严的尊贵，不怒自威。

“天儿也了，再过几个月，就该去临远的避暑山庄避暑。清瑶，你执掌凤印，该时刻警惕。”太皇太后不喜光，借着不远的亭遮挡并不刺的光。她的发早是白，偶然抬手抚摸额的发，一银发仓促落，惹来她的声声叹息：“这人呀，不服老真是不行喽。哀家当皇后那会儿，后争端不断，那些个妃嫔呐，为了争，连哀家也要陷害。现在哀家成了太皇太后，后里的事儿哀家能又不能。后是女人的天，皇帝终究是男人，江山社稷他能，妃嫔间的明争暗斗他不了。幸而你是皇后，这几年后得你照，相安无事。所谓母仪天，恩德仁慧，你这个皇后，确是哀家旧时所不及的。”

太皇太后极少对谁夸赞，素和清瑶则是受赞最多的人。微风袭来，她的笑容化在清凉的风中，并没有因为得到太皇太后的大肆赞赏而沾沾自喜。“老祖宗，臣妾无论如何都比不得老祖宗。后平静无争，是皇上择人有方。臣妾并未多什么，当为则为而已。”

“你这哟！难怪皇帝三番五次在哀家面前诉苦，说你对他过于冷淡。”太皇太后对素和的态度早是习惯，她的面容慈祥依旧，威仪自在，亦存亲切：“皇帝对你是真的，只是你从来冷，哪怕对哀家，也极少真。当初促成你和皇帝的亲事已是哀家的不对，自然不可再你与皇帝相好。只是清瑶，女人的命运自来凄苦，能遇到你的男实属不易，皇院更是奇迹。对皇帝，清瑶尽不愿，哀家还是希望你能多担待些。”

“老祖宗清楚的，臣妾对皇上并无男女之。”素和清瑶终于垂双眸，带着一丝无奈：“臣妾愿仁天，却不想独一人。”对她来说是件难事，她不曾经历，也并不奢求。清心寡，修养，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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