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的活儿能免则免，也好请个清闲。去歇息吧，忙活了半天，总要停来的。”

“回娘娘，浅舒不累。能在娘娘边儿服侍娘娘，是婢几辈修来的福分。只要能陪着娘娘，不苦累，婢都能承受。”浅舒。

“真是傻丫。坐来，陪我说说话吧。”德妃拍了拍边儿的凳，示意浅舒坐。她拿起绿豆糕尝了一，不错的味，甜而不腻，齿之间辗转着绿豆的清甜，直叫人有所回味。“浅舒，你也一块儿尝尝这绿豆糕。”她拿了一块儿递给浅舒，边噙着淡淡的笑意，温温柔柔的，总叫人沉溺。

喜的人递来的绿豆糕，光是闻着滋味儿都难掩欣喜。浅舒小心翼翼的品尝着手里的绿豆糕，一只手接着细碎而落的屑渣，生怕浪费了娘娘的心意。“好吃。”她半低着，卑微的望着德妃，：“娘娘喜，浅舒天天都让御膳房给娘娘准备一份儿。”皇上不在，皇里重要的人全都不在。御膳房的师傅们也懒惰了起来，总要讨儿好，才肯事。

“不必总是麻烦。”德妃自然的将手覆在浅舒的手背，看着她的时候，神里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曾在意过的溺：“东西固然好吃，多吃也容易生腻。浅舒，总是这般伺候我，也是辛苦。”

“不不不，婢不觉辛苦，从来都不觉得辛苦。”浅舒站了起来，脸上尽是张的颜。她怎么会辛苦呢？每天围着喜的人忙碌，是她最大的幸福。

“张个什么劲儿呢？坐。”德妃重新拉着浅舒坐，双手轻压着琴弦，：“给你弹首曲，可愿听呢？”

“愿意愿意。”求之不得。

绵的琴音婉转而来。德妃的指尖在琴弦间畅的抚，她闭着睛，却依然受到来自边的灼目光。琴声里藏着遗憾，是她想要传递给浅舒的绪。暮沉沦，德妃为浅舒弹了一曲凄凉的相思曲，临到一半的时候，她悠悠的开，了唱词：“莫说相思难，明月恋晴天。莫说君离别，只不是缘。赏落间，残月不见。愿君赴相思，常自不忘。”

人间有，人间无。

德妃的歌声里透着太多的苍凉和落寞，后院，早已经注定了她的宿命。若有来生，若能选择，她一定不会投官宦人家，更不会和帝王发生牵扯。她也愿生平凡，个隐于林间的男，唱词写诗，亦是逍遥。若还是女，她愿隐姓埋名，为而始，以而终。

浅舒没怎么读书，琴棋书画自然不通。若说心心相惜，她当真听懂了德妃琴曲里的凄哀，亦受到她歌声中的无奈。“娘娘。”她眶泪，腔里汹涌着一冲动：想要把娘娘抱住，同她哭，同她笑。

理智和冲动碰撞的时候，浅舒当真不不顾的从后搂住了德妃的脖颈。一滴泪落在德妃的衣襟，她双手微抖，弹了琴调。“浅舒...”德妃苍白的脸上染了红，她安抚着轻轻抖动的琴弦，贝齿死死的咬着，不知该怎样反应。

“娘娘，婢愿意倾尽此生陪着娘娘。请娘娘不要再有伤怀，不要再有...”说不心里的意，浅舒压抑着即将脱的，的的拥着德妃，泪四溢，失去了最初的从容。如果有什么方法可以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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