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唤她，她就在边。

费力的睁开了睛，透不光亮的寝让德妃很快的适应了周围的光线。她抓着小女的手，当视线清晰，那只手重新颓落，没有依恋。“本怎么了？”昏迷太久，德妃的声音已然沙哑的不成样，听在小女的耳中，更是可怜又可悲。

“娘娘忘了吗？您...不知何故，割腕了。”小女说的小心翼翼，见德妃眉锁，似在回忆着什么，她又：“娘娘，有句话，婢不知当讲不当讲。”

“可是有其他的事儿吗？”昏迷的太久，连说话都成了极其耗费力气的事。德妃偏过，目光正好落在自己被纱布缠裹的手腕之上。那里面，是还未愈合完整的疤痕。“若是有话，直说就好。”还能有什么事呢？现在的她，已经都不在乎了，生或死，痛或悲，荣华富贵，过云烟。

“是。娘娘当日割腕，咱们一时心急，就把消息传到了皇上那儿。皇上，皇上说待您醒来，就移居北院儿，至于咱们这些才，会重新有自个儿的去。”小女唯唯诺诺的说着，多少有些同德妃的场。“要不然，娘娘您去求求皇上，让他收回圣意？娘娘骨儿本就不好，倘若没人照顾，您怎么行啊！”

“不碍事，这样也好。”没有里的明争暗斗，不必再违心伺候皇上，这样的生活才是她所期望的。只是，没有了浅舒。想到这儿，德妃心酸痛，自无望。“如今本已醒，就让他们收拾收拾，送本去北院吧。还有，替本，谢主隆恩。”

“可是您，您这样当真行吗？”小女不确定的望着德妃，心中难免无奈：“娘娘您别急，婢猜，大概是皇上近来脾气不好，才会这样安置娘娘。您有所不知，淑妃娘娘不知何故了龙胎，而今日日哭闹，令皇上疼不已。若是此事过了，想必皇上会念及娘娘分，让您重新搬回来住。”

“你是说，淑妃她...”德妃睁大了睛，似乎颇震惊。只是，这份震惊并没有持续多久，便随着心中的悲痛散去。“无妨，若是一直在北院住着，也未尝不可。你便去安排吧，本喜静，若能早早离去，也是好事。”怎么不是好事呢？一个人守着回忆，一个人苦等着回。浅舒，我现在已经不再服侍皇上，更可以随心所遇，你还是不回来吗？

乒乓的碎裂声自淑妃的寝传，一众才跪在外，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去，生怕不小心殃及了自己。有懂事儿的太监匆忙将此事禀告给了皇帝，结果那边儿毫不理会，只让他先行退，却未曾真的面制止。恐怕，娘娘此番胎，连着圣上的恩也一并不见。

“！都！本的孩，孩啊！”不知是第几个被砸碎的瓶，淑妃赤脚站在冰冷的地上，发蓬，活脱一个疯。“是你们，一定是你们杀了我的孩！哈哈哈，我就知，我就知！你们都怕我怀上龙，都怕我！哈哈哈哈...”不知是真疯还是假疯，淑妃指着空气，不断的挥打，心再不能承受更多。

她这般闹腾着，跪在外的才们却不敢上前。直到，莲妃闲散着步而来，他们如同见了救星，拼命的跪拜。“娘娘，淑妃娘娘在里摔东西呢！您，您还是别去的好。”话是这么说，可他们都知，莲妃娘娘若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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