咫尺，像极了没办法分开的连婴儿。

太安静了，姬妃烟亲了亲素和清瑶眉心的朱砂印记，：“清瑶，你说浅舒和德妃，现在怎么样了呢。”

“倒是不清楚的。想来，有浅舒在，德妃也能少些折磨。”想起从其他人那儿听到的德妃的遭遇，素和清瑶不知该怜惜还是浅叹。伴君如伴虎，在这后当中，妃嫔的命运全都掌握在皇帝的手里。细细想来，也是悲哀。

“那，清瑶有没有想过，让她们离开皇，到民间生活呢？”姬妃烟自私，从来都是事不关己挂起。她能提及别人，无非是想要借着她们引自个儿。她相信，离开皇去民间，不单单是德妃和浅舒的愿望，也是素和清瑶和她的归属。

闻言，素和清瑶心念微动，更多的却是好奇。“你何时这般关心别人的事儿了。”她微微垂眸，“德妃被迁居北院儿，等于被打冷。若能离开皇，对她来说，不失为一次真正的重生。浅舒世可怜，为德妃而再次，这份，确是动。只是不知，她二人愿不愿意离。”习惯了皇的锦衣玉，素和清瑶不知，德妃是否能适应民间的清苦。她倒是忘记了，以德妃那般淡泊的，奢华的生活对她并无诱惑，若能离开，才是最终的归属。

“倘若愿意呢？清瑶还记得咱们在民间成全的那对儿有人呢？清瑶若是有心，相信不是谁，都能成全她们的事。再者，德妃已被打冷，皇里有她没她，已经不重要了不是吗？难清瑶忍心看着她们一对儿有人在里受苦吗？”姬妃烟的声音似有哽咽，她钻素和清瑶的怀里，的的呼着：“看见她们，我就想到了咱们。同是天涯沦落人，我当真能会她们的无奈。清瑶，我想帮帮她们。”

记忆里，姬妃烟难得开想要帮谁的忙。虽然素和清瑶大概猜到了姬妃烟的小心思，但她还是愿意满足姬妃烟。只是后面的，恐怕暂时不行。“你所提之事，若是本人愿意，我自当以皇后份，将她们送皇。至于以后的路，便要她们自己去走。若有后悔，也无法改变。”

见素和清瑶答应，姬妃烟一个得逞的笑。她贴着素和清瑶的，甚是开心的搂着她，趁机说了自个儿心里的想法。“清瑶，皇终究不是久留的地方。你虽贵为皇后，但终究不是掌江山社稷的帝王。就算没有你，皇上自然会封另一个人皇后。不如，借着这个机会，咱们也离开吧。从此没人打扰，过着神仙眷侣的日，不好吗？”

☆、第八十三章 害人不浅

姬妃烟的话素和清瑶不是没有想过。

从前没有和姬妃烟在一起的时候，皇后是素和清瑶的归宿。而现在，她突然对这个至无上的称谓有了一丝排斥。离开，谁不想呢？摆脱皇帝，摆脱肩上的重担，摆脱整个皇族加给她的责任。可她不是德妃，不是被困禁在冷的妃嫔。她是皇后，她一直都是不同的。

“妃儿可知，有些事，并非想象那般容易。”太久没有谈论旧事，再开，好似隔了一段尤其漫的时光。“我生那年，已经注定了今后要走的路。太皇太后找人为我算命，那人说，我的命牵扯了整个皇族的兴衰。太皇太后得知，尤其看重此事。所以，我离不开，就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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