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姿曼伸手，手指撩起小表妹脸边的散发，鼻凑到她颈窝了个呼。陈心柔咬着撇过脸躲开，被她表这举动成了大红脸，陈姿曼她到底想嘛？

陈心柔停止了挣扎，僵住了，哭声也卡在了咙里，前变得朦胧一片，“不要……是你先扔我的，我现在不需要你……以后也不要……。”

飘然的，“见你生气，当然是哄你来着。”

陈姿曼一个人在法国为两个人的将来而努力，她怕自己会分心，怕知小表妹的消息自己忍不住想要回国陪在她边，那么她辛苦建立的一切都会功亏一篑的。

陈姿曼把玩着手中的秀发，凑在小表妹耳边低声循循诱导，“柔柔，你那么在意我和张允妍的事，你是不是喜我？”

陈心柔可怜兮兮地抓住衣角缩在角落里，冷哼一声，“不要脸！谁要你哄！”

“你！你混账！”陈心柔仰起和坏人对视，愣是把自己脸都憋红了。大睛黑漆漆的，小模样活像一只被人拎着耳朵气急的小兔。

大睛眨眨的泪，小表妹泪说就，是受了多大的委屈？陈姿曼心疼地把小表妹的脸捧在掌心里，心都疼了，抱住小人儿的，搂着给她轻轻拍拍背，“乖，不哭了。”

陈姿曼抱着小人儿不放手，任由她小表妹打骂哭诉。

“柔柔……对不起。”陈姿曼声音开始嘶哑，“我不是不理你，我是不敢知你的消息，因为我怕听到你的声音，知你的消息，我会……忍不住……总之，我希望你能明白我，对不起，你原谅我好吗？从现在开始我都补偿给你，好不好？”

陈姿曼凑近小表妹脸颊，轻轻抚摸着她脸，迫着她与自己对视，“即使你讨厌我恨我不想见我，可我们之间的血缘关系是不能改变的，这样的关系注定我们一生都要有际联系，但如果你愿意，我可以不你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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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开，我不要你这样对我。”陈心柔哭嚷着推开前人，被急了还脚踢人。

陈心柔第一次看见前人微红了眶，里面的神朦胧而温柔，翘的睫带着一丝意，她自己刚哭过，鼻酸得很，带着重的鼻音，自嘲般开声，“原来你真的这么想的，你都不愿

“六年前你自己去了法国，我电话给你……你说没空，我邮件找你……你不回，写信给你……你看了吗！呜呜……我生病的时候……你不在我边，我想你的时候……你在哪里？我那么傻，天天等着你……一天又一天……一月又一月……一年又一年！呜呜……可是你都不回来……你凭什么值得我等你那么久！又凭什么觉得我喜你！”陈心柔哭得撕心肺裂，不停地颤抖，捶打着她表的背让她放开。

空气忽然凝结，周围好像只剩自己的呼声和心声，陈心柔摇着不让陈姿曼碰，恨她消失了这么多年，恨她一回来搅自己的心，“我是玩吗，你觉得逗我会好好玩是不是。”

陈姿曼继续近，近得陈心柔可以看见她翘的睫，觉到她灼的呼和上散发的危险气息。她两手撑在了墙上，把猎锁在自己和墙的中间，“我和张允妍只是朋友关系，你生什么气？还是说，你在吃醋？”

从小到大，陈姿曼一见小表妹在自己面前哭就没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