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的选择，并非对他本人的选择，她们很容易给他，却难给真心。他早已不会了，这么多年的声犬，他早早地就把自己的挥霍光了。那些姑娘来了又去，他从未觉到难受。可一旦想起季晓鸥，他却会本能地觉得，他的生活里似乎失去了一什么东西，而且永远也不能复得了。

看清了这个事实，严谨常常会对怀中如似玉的女突然间丧失兴趣，将人一把推去。岁末年关之际，原是饭局酒场最多的时候，他却一天天变得宅了起来。

这天是十二月二十四日，平安夜。满城的红男绿女再次倾巢动的夜晚，大小商场也凑闹，不少都打圣诞狂夜的促销广告，估计午夜前后京城又会迎来前所未有的通大拥堵。严谨懒得门凑那份闹，谢绝了数个要求陪他过平安夜的电话，一个人闷在家里边看碟边上网。

晚上十一多，他无聊得直打哈欠，准备洗澡上床，难得早睡一次。关机前他又例行公事一样打开季晓鸥的博客，却发现熟悉的绿博客背景不见了，换成了蓝的星空，上白字更加悦目，而且容居然更新了，不过只有短短一句话。

每个人的一生，都有一些说不的秘密、挽不回的遗憾、不到的梦想、忘不了的。

严谨来来回回看了几遍，竟然有些伤起来，忍不住在首页第一篇面匿名留了一条评论：“你今天是不是去教堂了？是不是什么时候我像你们的耶稣一样被钉在十字架上，你才肯彻底相信我？”

他梦也没想到，一刷新页面，他那条评论面赫然现了一条博主的回复：别亵渎你不懂的东西，小心门天打雷劈。

严谨原本昏昏睡，一神起来。季晓鸥竟然在线！最近打她手机，从没有接通过，像是被她拉了黑名单。打她店里的电话，她永远不在。没想到能通过博客和她联系上。他赶回复：在公开场合对一个普通网友言恐吓，你太没有公众人的自律与自觉了。

季晓鸥回复：少装了，你化成灰我都知你是谁。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简直把公开的博客当成了私密的在线聊天件。

严谨说：那你怎么知我不懂？我对佛教和基督教都有过刻研究。

季晓鸥回复：吧吧，反正不上税。

严谨说：我说真的，不信你考考我。

季晓鸥回复：那你说说基督教和佛教最大的不同在哪里？

严谨说：这问题问得太正了，我真研究过这问题。跟你说，佛教里的释迦牟尼，发是小卷儿，而你们的基督，发是大卷儿，陶瓷的，跟时尚，比佛教有钱，这就是两教最大的不同。

这回季晓鸥只回了一个字：呸！

严谨再想留言，却发现留言功能被限制了。再刷新页面，两人刚才打来的字都消失了，自然是季晓鸥删除了全对话。

严谨叹气，像是玩兴正的孩突然被大人喝止，不甘心的滋味简直令他百爪挠心。正抓耳挠腮想主意呢，忽然听到门禁响起来。

严谨所住的这栋公寓，一梯两，楼单元门前安装有可视门禁，访客在门前房间号，对应的住可以和访客通过麦克风谈话，也可以看到访客的模样。

严谨奇怪这么晚了还会有访客，起前意识看一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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