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带着季晓鸥去附近的药店买了药棉、碘酊、胶布、绷带、止血带，以及一次输。

抱着这一堆东西，季晓鸥还是半信半疑：“我说，你到底行不行啊？”

严谨回答得简单：“我练过。”

“你练这个吗？你在活人上作过吗？”

严谨再次不耐烦：“你怎么这么啰唆？这事儿有多难啊？我告诉你，就是‘心稳手稳’四个字。这四个字对我那还不是小菜一碟吗？”

湛家十几个亲戚，严谨只见过湛羽的父母，还是在一非常尴尬的场合见过。可他天生有一我行我素的稳定气场，在十几双陌生人半信半疑的目光视，他也能保持一切行为合理正常。

输瓶倒挂在床支撑蚊帐的竹竿上，季晓鸥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排输中的气，卷起李琴的衣袖，像一个真正的护士那样，扎止血带，啪啪拍打着她瘦的手背，好让血凸起，再娴熟地消毒，针尖斜面向上斜斜刺肤，这一刹那季晓鸥张得几乎屏呼，片刻的凝滞之后，回血室迅速涌鲜红的血，然后输瓶里的开始一滴滴。

严谨居然一针搞定了！

用胶布固定针，调节好输的速度，他走到门外的走廊上烟，季晓鸥追来，几乎满腔仰慕地问他：“严谨，这世上还有你不会的事吗？”

严谨一烟，淡淡地回答：“当然有。”

“什么？”

“生孩。”

第51章

因为镇静剂的作用，李琴终于闭上睛昏睡过去。季晓鸥暂时松了气，两人这才离开湛家。

其时已是傍晚，雪小了，但依然纷纷扬扬阻碍着司机的视线。恶劣的天气再次让北京城现全城大拥堵，严谨费了两个多小时才将季晓鸥送到小区门。季晓鸥撩起围巾，对着后视镜抹净角残留的泪痕，低声说句“我走了”，并未对他有任何亲的表示，就径直推开门去。

严谨望着她的背影，觉得她就这么走开，一儿温脉脉的意思都没有，实在太伤自尊了，忍不住喊了一声：“季晓鸥！”

季晓鸥转：“什么？”

“过来。”

季晓鸥不明所以地踩着雪走回去。

严谨车等着她。她一脚浅一脚走近，尚未来得及声，已被他一把搂住，横空抱了起来，接着前一黑，嘴便被严严实实堵上了。在天旋地转的瞬间，她还抓时间担心了一：让家里老太太看到可就糟了。然而这一瞬间的思考只是她脑海中残余的最后一线灵光，随后她所有的思绪都变成一片空白。

灼、混、缠绵、窒息……无数相互矛盾的觉，在同一时刻互相纠缠，她似第一次受到一个心心相印的亲吻竟如此令人沉醉。她觉得自己的脖和都要断了，却不敢松手，生怕对方就这样离去。

严谨吻了很久，反反复复，依依不舍，对他来说，这一刻着实来之不易，他等了太久。直到自己的也快要麻木了，他才松开手，将她放在地上。

季晓鸥再豪放，也是个女孩，一时间竟臊得不敢抬。几片雪落在她的眉和睫上，频频闪动的睫尖，如夏日翩然的蝴蝶，蝴蝶的翅膀面，是她哭得微的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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