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你，一直撑到不久前，你来晚了。”

外婆死了，死于心脏病突发，在大家都以为这次能像往常一样涉险渡过的时候，病急转直，在我回家的路上咽了气，最终没有等到我见她最后一面。

嘴张着是在极力呼，想要多留一会儿，想看我最后一，所以直到死去，睛都没有闭上，母亲这样告诉我。死不瞑目是因为有心愿未了，而她的心愿只是见到她唯一的外孙女一面。

那个时候我在嘛，我呆呆的望着外婆躺在床上并不安详的睡颜，我在给文天亦打电话，询问苏孜的事，还刻意放慢了回家的脚步。

骗李芷洋说急着回家是因为家里了事，有些话真的不能说，我时常在想，如果我没有说家里了事，外婆是不是就能平安熬过去。或者如果我早一回来，她是不是也能和前几次一样，笑着对我说没关系外婆休息一就好，过几天就真的好起来了呢。

可是这些如果，终究只是如果而已。

外婆以为我去外地是为了更好的念书，所以病着也没有让我提前回来，直到最后一刻，父亲打电话给叶阿姨找我，想让外婆听听我的声音，我竟然沾沾自喜的觉得不接电话是对的。至于我自己的手机，昨天太兴奋导致失眠，玩了一晚上没来得及充电，到站打了几个电话就断电了。

何止是一句简单的该死就能形容的我。

“那么你，打算怎么办呢。”母亲嘴角扯一朵残酷的笑靥，冷冽得像刀一样，一字一顿的吐一句话，睛至始至终没有看向我，只是痴痴的看着外婆的侧脸，声音渐渐带着隐忍的颤抖，“她到死，喊的都是你的名字。安妤，她最疼的小妤。”

“对不起...”我只能瘪的说最没有营养的三个字。最疼我的外婆，从小陪着我玩游戏读书，给我念床故事的那个人，此刻正冷冰冰的躺在离我不到半米的距离，我却突然没有勇气靠近半步。

“对不起，你对不起谁，你又对得起谁？”母亲提音量，总算把视线转向我，空的又好像不是在看我。

看着母亲面无表的脸，我似乎能看到她的心在哭泣，从此她就没有了母亲。母亲是个要的人，她的责备只是需要一个发，而我，原本就是最应该受到谴责的人。

一步步走近，看着外婆的样，我有些慌了神，那得经历多少痛苦才能撑到今天，可是依然没有见到我最后一面，连最后的通话机会也被我的自作聪明剥夺。

泪就这样毫无征兆的了来，黏黏的贴在脸上静静淌，怎么也不掉。我原以为人难过的时候心里应该是发酸发苦的，实际上并不是，难过到极致，大概是脑里一片空白，什么都不想想，也不敢想，只能默默的泪。

以前总觉得泪是女人弱的象征，所以我很少哭，就连父母离婚的时候我也只是笑笑，若无其事的说你们兴就好。那时候是外婆拍着我的脑袋抱着我，告诉我在她面前不用逞。然而现在，我不想逞，她却再也看不到了。

我走到床边，牵起外婆的手，瘦的手掌没有一丝温度，包骨一样的青暴起，手背上的针孔可见。以前从来没有发现外婆是这样的瘦小，印象中的她总是满脸温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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