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看见你我就知你是个好人。”言苜蓿转望着茅杉，一个甜甜的好看的笑。

“你会看相？”茅杉一边看着前方，不经意地问着。

“恩，师父教过我。”言苜蓿眨了眨睛，脸上好看的笑意不减。

茅杉，不再说话。

相术，她的师父当年也教过她，只是她的兴趣并不在这上面，也就从来没有用心去学过。

本来是打算带着言苜蓿回家吃晚饭的，可车还没绕城路言苜蓿就嚷嚷着说饿了，茅杉只好带着她去公路旁边的快餐店买吃的。

“你以前经常吃这些？”茅杉把最后一汉堡嘴里，将包装纸袋汉堡盒里随手扔在右边的杯槽上，一边发动车，一边问一旁正在吃薯条的言苜蓿。

“恩，你是想教育我这些吃多了会不吗？”言苜蓿喝了一可乐，用可乐瓶底刨了刨茅杉的汉堡盒，把可乐瓶放在了杯槽里，又撕开了一包番茄酱。

“你已经够了。”茅杉摇了摇，“你是在观里大的？你父母呢？”

言苜蓿小心翼翼地把一整包番茄酱全挤在薯条上，等确定酱包袋里已经挤不番茄酱了，才回答：“不知，打从我记事起就是师父在带着我，师父说我是被人扔在观门然后被他捡到的。”

被师父捡到的，原来大家都一样。

茅杉自顾自笑了一，更觉得前的女孩跟自己很像。

“你师父应该不会带你吃这些吧？你都是跟谁去的？”

“以前师兄经常带我山玩儿，带我去吃各好吃的，后来......师兄走了，我和小胖过几次山，但是小胖不敢走得太远，都只是在十七大队附近转悠。”

“你师兄，你之前说他从小就喜研究一些生僻的东西是怎么回事？”

“我师兄对那些冷门的法术很着迷，他常会看一些没有人看的书，解剖刚死的动......他很有天分的，以前我曾看他让一只已经死掉的小鸟又飞了起来！”

言苜蓿说起她的师兄，言语之中满是骄傲，活脱脱就是个懵懂少女在向别人描述自己心目中的完偶像。

“苜蓿，如果你师兄......如果他没有你记忆中的那么好了怎么办？”

“不会的，他是个好人。”

“你从面相上看来的？”

“才不是，”言苜蓿撇了撇嘴，看着薯条上红的番茄酱说，“他比任何人都善良，虽然他的兴趣跟别人不大一样，但是他从来不会为了自己的兴趣而去伤害那些活着的小动，相反，他看见受伤的小动还会去救治它们。”

“那......如果他变了呢？”

“我不信。”

“我是说如果。”

“那......再说吧。”言苜蓿把剩的薯条扔纸袋里，拿纸巾了手后把用过的纸巾也了纸袋，然后把纸袋跟茅杉的汉堡盒放在了一起。

终于到了小区门，天渐黑，公路上拥挤了起来，红红黄黄的车灯晃得人缭，又是一个让人疲惫的晚峰。

可算是回来了，不知鱼班了没有。茅杉正想着，却见言苜蓿拿过自己的右手臂使劲摇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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