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而活在自责中，毕竟祖宅什么的都是外之。

“师，前些日，我可是了什么荒唐事？”两人在一小亭歇脚，茅杉沙哑着声音打破了沉默。这一路上师除了问茅杉累吗渴吗饿吗，都没怎么跟她说过话。

“你自己过的事都不记得了？”

“我......只觉得自己了一个好好的梦，梦醒了，一切又回到原。”茅杉看着远方，眸中似有光在闪烁。

师望着她的脸，看着她的神，莫名觉得有些心疼，良久，她叹了气，“罢了，事已然过去，就不要再提了。这是你的剑，收好。”

回到曲山已经有半个多月了，这里的山，这里的，还有那后山的塔亭，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却让茅杉觉得不习惯了。

鱼的影无时无刻不在她的前现，就连睡着了，梦里也全都是她。

梦境里依然是烟雾缭绕的曲山，茅杉带着鱼，东山卧，练剑游湖，茶淡饭，与世无争。她曾经想要给她的人生，如今却只能在梦境里一一兑现。

她悔恨，自责，绝望，这一生，都无法原谅自己。

茅杉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她开始明显地回避师，只因为，不想面对那张一模一样的容颜。每一次看见，心里的难受便上几分。她觉得再多看几，自己就会崩溃。

天又黑了，又是一天。茅杉望着渐渐黑来的天空神。

敲门声响起了。

“放门吧。”又是小师弟送晚饭过来了，前日才跟他说了放门就好不用敲门，这会儿怎么又敲上了。

“师妹。”轻柔的声音穿透了房门，落茅杉的耳际。

茅杉有一瞬的微愣，这才反应过来，去把门拉开了，“师。”

“我路过这里，见你房门的饭菜都还没动过，就来看看你，这些日，你是怎么了？”

“我没事，师不必担心。”

“对了，这一年的离酿月便可以喝了，到时候你尝尝，看看今年的味如何。”师柔声说着。

茅杉听得神，面对着前的师，与心里的鱼是那么的相似，却又是那样的不同。

茅杉每日都吃得很少，有时一日日的不，为了缓解伤痛，她整日在后山练剑，一边练剑，一边回忆着与鱼的滴滴，心疼得厉害了，会在石上躺一会儿，望着空的天空，想哭，却是连一滴泪也不来。

有时候一练就是几日，茅杉会忽然觉得，自己似乎好起来了，正当她以为自己慢慢走霾的时候，结痂的伤又会猝不及防地撕扯开，决堤一般蔓延里面血模糊的回忆，疼得她痉挛不止。

茅杉并不担心自己反反复复的状态，她反而珍惜着这样的状态，她知时间会抚平一切，但是她更希望在这样的境况里，牢牢记住与鱼的甜好，复刻着这千刀万剐一般的心。

除了练剑，茅杉不是呆在自己房里，就是呆在藏书楼里翻阅着各古籍，她信，既然能过去一次，就一定能过去第二次。也就是靠着这样的信念，她在失去鱼后的每一天里，才能咬牙持。

因为每一天对她来说，都像是末日一般的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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