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的手。“我相信，你依然会选择安排她们控制住那个男人，当他逃跑时，她们依然会选择追上去，扑倒他......”

“不论重来多少次，你的选择，她们的选择，都会和第一次一样......”周思渺顿了，目光灼灼地盯着萧牧说：“因为你们想要保护民众的心，永远不会变。她们和你一样，也是特警，也是群众的保护神。”

周思渺说完，静静地等待萧牧的回应。她看着萧牧震惊的表逐渐柔来，嘴抿成一条绷的直线，眶越来越红，压抑太久的泪终于了来。

萧牧突然抱住周思渺，不让她看自己落泪的样。

而周思渺终于安心，任萧牧无声无息地痛哭。她知，直到这一刻，萧牧心的自责和愧疚消散殆尽。

她哭，不仅因为失去战友的难过，更因为她理解了战友在生死关的选择。

她们作为人民警察，在危急时刻，选择用生命履行了义务。

而她，只能庄严敬礼，用一生去铭记和尊重这个选择。

***

那之后很久，萧牧都没再见过周思渺。一方面因为要理的事实在太多，没有空闲。另一方面，萧牧觉得周思渺跟以前不一样了，当然周思渺还是周思渺，只是自己看待她的方式变了。

究竟哪里不一样了呢？在休息时间，萧牧就会陷沉思，回想起那天早上的画面。

训练有素的生钟在清晨将萧牧唤醒，萧牧睁开，就看到周思渺安静的睡颜。

她柔的发丝摊在自己的手臂上，她温的地依偎在自己怀里，她的缓慢而均匀地起伏着。

萧牧悄悄起，掀起毯，看到周思渺的双手轻轻抓着自己的衣角。

萧牧过很多次扰人梦的事，她曾踹醒正在酣睡的孙红霞，也用冷泼醒过小憩的男队员。她把这行为其名曰睡眠锻炼，将一队人训练在睡眠状态也能保持警戒的本事。

但这一刻，萧牧忽然就不敢动了，她很怕惊醒睡得很香的周思渺。

她一动不动地坐在狭窄的沙发上，周思渺在睡梦中翻了个，无意识地靠近萧牧，满意地蹭了蹭她的手臂，甜甜的笑。

萧牧神地回想着，闭上，她仿佛还能闻到周思渺上淡淡的馨香。

她费力地想过很多次，但每次还没等她思考结果，就被打断去事了。

她一直没有联系周思渺，直到某一天，周思渺主动打给了她。

“萧牧！”

对面人的声音带着生机的笑意，萧牧几乎能想象她打电话时嘴角上扬的度，以及她整理发时，发丝穿过指尖落在肩上的样。

萧牧突然就释然了，瞎想那些吗呢，她依然是那个永远对自己笑的周思渺，而自己依然看她的笑。她喜跟自己呆一起，自己也乐意陪她玩，两个人都开心，这不就够了吗。

想到这儿，萧牧心舒畅了许多，用力地回应一声“嗯”。

“你好久都没来场了，林海都想你了。”周思渺嗔带怨地说。

“是我的错。”萧牧笑起来，说：“我这周就去看它。”

“真的啊？”周思渺惊喜地说：“那周末见！”

“好，周末见。”

周思渺的笑传染力极大，挂了电话后很久，萧牧还在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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