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你晾了我整整四十分钟！”林牧愤愤地在这句话后加了个地雷。

“真的抱歉啦，次我请你吃饭，当赔罪，好吧？”

“……好吧，看在你这么有诚心的份上。刚刚我说到哪里了？”

“我的屏幕被你刷爆了……我说叶菡对叶翼尖叫，说他不是鹏。那时候她说的应该是叶鹏。”

“嗯，我也查了叶鹏的资料，但是完全是空白。我怀疑有人了手脚，把叶鹏的资料全洗掉了。”

“洗掉叶鹏的资料？为什么？”

“不知。我只是隐隐觉得，叶鹏的死有些怪。说不定那和叶菡的病有关，”

“对了，叶妈妈得知叶菡绪不稳定，她说她明天就赶过来。看看叶菡和叶翼之间，到底有什么事。”白瞳突然想起，自己还未告诉林牧，叶妈妈明天要来的消息。

“她会来？那更好。明天把我们的推测跟她说说。看看能不能有新发现。最好是把叶翼也约过来。”

“把叶翼也约来？不会再次刺激到叶菡么？”

“我们先把他约去，让叶菡呆在酒店，小乐留在这里陪她。”

“这样也好。”白瞳也觉得，问问叶翼，很有必要。自己和林牧去问，叶翼肯定见都懒得见。但是叶妈妈亲自，叶翼即便不说什么，他们也可以看看叶翼的反应，说不定会有新收获。

“嗯，那早睡。明天我们八半在客厅集合。”

“好。对了，小乐那边怎么样了？她的招商。”

“嗯，她找了个合作伙伴，矿业公司的。以后她一般在家里住，每年有一个半月去公司技术指导。”

“安排好了就行。好了，睡了，晚安。”

“晚安。”

关了电脑，白瞳轻轻掰开叶菡抓着自己睡衣的手。她要去洗手间洗把脸。

温的淌过面颊，洗净了脸上的油渍。白瞳用巾了脸，抬，自己的脸就映在光洁明亮的半镜中。

她直勾勾地盯着藏在自己单的琥珀瞳孔，里面似乎不再那样空……眸中央黑的，让她没由来想起一句尼采的话，“如果阁时间盯着渊，那么，渊也会同样回望着阁。”

“神经！”白瞳对着镜中的自己，笑骂了句。她转，走洗手间。

镜中的她，同样转，不屑地走自己的黑暗……

第二天，白瞳六半就醒了。她用掌心了脑袋，皱着眉起，去洗手间洗漱。昨晚她睡眠不是太好，一夜的梦，打打杀杀的，尽是些血腥场面。

洗了把脸，人清醒了很多，白瞳把自己稍微收拾了一番。她待会客厅看看叶翼的资料，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忽略的线索，反正离林牧和自己约定的时间还有将近两个小时。

她刚洗手间的门，就看到叶菡坐在床上，张地盯着自己。

“这么早就醒了？”她对叶菡扬嘴一笑，“不多睡会？”

叶菡摇摇，“不太困。”

“嗯。我现在先看些资料，待会我和林牧去有些事。”对于叶妈妈会来的事，白瞳还是觉得先瞒着叶菡比较好。毕竟这个话题一打开，肯定会牵扯到叶翼的问题。

“什么事？”叶菡不满白瞳这样糊的说辞，她追问。

“小乐的事啦。”白瞳随扯了个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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