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离越想越累，心俱疲，前这座金碧辉煌的殿，再也不想踏了。

“你不后悔？”殷语默问，神黯然。

“不悔。”殷离轻声念，自己也许还能不顾一切，但是殷语默不能，依了她的，断不会冒天之大不韪与弑母仇人在一起……万幸的是，还有一个地方，有一个人在等着自己。

看着那毅然前行的背影，殷语默知，自己终于永远失去了她，哪怕早已料到，却还是难以忍受这样的转离开。

殷离独自走着，脚步轻快，走玄武门之时，意外地看到了押解赵彦城的莫汗，以及他麾的狄刺军队，旋即释然，难怪苍狼军久攻不，原是因了这一支奇兵所在。岳许诺黑虎族共享大洛，明昭却将整个腥罗拱手奉送给了莫汗，果然好心计！

但是，已与我无关。

尾声

第33章 因果

十日后，空旷大殿外，殷语默驻足远眺，独自神。后响起脚步声，由远及近，慢慢走来。

“如何，六王可曾答应？”殷语默转，看着玄卿问。玄卿摇：“六王只想他的逍遥王爷，不愿为帝。”

殷语默仰面朝天，望着云间自由翱翔的海东青看了许久，：“你为何留？”

玄卿微微一笑：“公主乃明昭后人，玄卿理当继续侍奉。”殷语默摇，些微伤：“我如此优柔寡断，为何你们都要我担起这片河山？”玄卿抬，笑了：“太后说过，公主不过是看似犹豫，骨里却有狠劲，像极了她。”

你终究还是见不得那两个人好，所以不惜冒险去见墨雪，早早斩断了殷离的所有退路……

玄卿心中冷笑，面上依旧挂着笑容，温柔如昔。她并不介意主是谁，但凡是非漩涡的风浪尖，必定不会寂寞。

殷语默叹了气，像是想起了甚么，又问：“之前你一直在殷离边，又因了何故？”

“为了，你的江山。”玄卿站起，右手轻轻抚过发际，将发朝后拢了拢，带起阵阵幽香，似似檀，沁人心脾。她一边抚着发，一边慢慢：“腐骨生萤，沉玉生香，两者凑一，便是毒。抹发间的乃玉生香，腐萤则抹在茉莉之上，暗夜生辉，才最丽。”

殷语默不禁皱眉，记得在殷离房中，确实放有一株茉莉。似是看透了她的心思，玄卿继续说：“当这毒越渗越，人便会睡不醒，无声无息悄然死去。女帝想要解药是么？”

殷语默眺望着远的层峦叠嶂，轻轻地、轻轻地摇了摇：“不必了，她不会回来了。”

两个月后，殷语默继承大统，改年号为永宁。

凉荒村，腊梅次第绽放，淡黄攒着白雪，清冽孤傲。

上官钰坐在老屋门，手里拽着把生锈铜锁，愣愣看着梅发呆。自从见过瘸老妪过后，她就变得神恍惚，数日里一直闷不声。那个老妪告诉她，自己失散多年的妹妹亦了墨府，并成为墨者翘楚，有着所有墨者都艳羡的名字：墨焉。

她见过墨焉，就在九王府，自己被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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