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关我什么事儿，您少在这儿一。”戈讽刺地抬起角。

“那是因为京剧本来就不是女的唱的东西，越剧才有女人。况且我还有一个唱旦角的弟弟，我去凑什么闹呢。”郝晶晶就随说了一。

据楚燕南观察，关立雯这个人极其哭，比刘九岳还哭，但是呢，关立雯从来不哭得像个女孩，总是哭得像一个……额，革命烈士？

“去你的，你才是男汉呢。”楚燕南睛一动，关立雯心里一颤。

“我衣服上那五个大字可霸气了。”楚燕南亮着睛，关立雯伸手去了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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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吃醋啦。”郝晶晶过去伸着脑袋，脸上陪着笑。

“不稀罕。”戈笑得婊气十足。

“要不我亲你一呗。”郝晶晶瞪圆了睛眨两。

总结一就是遇着事儿不哭，没事儿闲哭。

郝晶晶也脆不理她了，反正只要放她一会儿，上又会跟上来的。

“我识字儿特别早，几乎是自学的，得我现在都忘了自己是怎么学会的识字。”

“你丫的。”戈翻个白，把郝晶晶的脑袋往右边一推，“老实儿，看着台上表演呢。”

关立雯听了觉得心里舒坦的，楚燕南了台就把衣服换了，发也解开梳成一个尾辫，还稍微打着卷。

“你拣过别人剩的穿吗。”楚燕南问。

“结果也不知是哪个表哥给我剩的衣服，上面写着五个大字儿，‘我是男汉’我妈就特别不走心给我穿上了，我就特别郁闷，结果到了幼儿园发现，没人笑话我，因为他们都不认识字儿。然后老师一看见我就笑了，还当众读了来，得大家都知了，追着我说我是男的。”（我的真实经历）

“戈，你知我为什么不愿意唱京剧吗。”

戈坐得也不远，倒是看见了郝晶晶的那个媚，一副“我是正室我怕谁”的模样，翻了个白抻直了脖坐着，显然已经习惯了。

着小星星，就差没拿俩荧光招呼了。

一时激动，竟然喊来例如“郝晶晶我你！”这类的话来，郝晶晶台时还冲着楚燕南抛了个媚，得坐在一边的关立雯浑不是劲儿，周围的气压刷刷刷的往降，醋劲儿过去了，关立雯就开始犯尴尬癌，坐立不安的好不难受。

其实关立雯只要不犯神经病，人还是不错的。可惜总是间歇的犯神经病。楚燕南摸着自己的尖想，基本表现为什么……比如说在课间自己一个人神秘兮兮的楼遛弯啦，沉着脸不说话呀，还有就是总一个人偷摸哭。

“是是是，你是男汉。”关立雯无奈笑笑。

而且关立雯还很奇怪，别人都哭的时候她不哭，别人都不哭的时候她瞎哭。

“不知。”

反正学生们不想看的就在底聊天，楚燕南也和关立雯聊。

楚燕南说着说着，自己就兜不住笑了来。

郝晶晶平常不显，但那功夫其实全都在了睛上，一个媚抛得极专业范儿，楚燕南还真有儿面发红。

“嘿，我就随那么一说，就您当真了。”

“嗯，谁小时候没穿过别人剩的衣服啊，只是拣也是拣剩的，没穿过哥哥的衣服。”关立雯看着楚燕南的眉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