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那幅挑的背影托着璀璨熠熠的火光，消失在悠然落的帘边。

不知如何是好的重重叹息，再一次摇，再一次叹息。

★★★ ★★★ ★★★

“在什么？”

微微一愣，些许局促，藏不住。“没什么，在看书。”

扫了一卡丽熙手里的羊卷，油亮清晰的字迹是埃及语，一定是拉蒙西斯送她的。“这个时候，大概也只有你才能坐在这里安静的看书。”

“安静到是很安静，只是书却没有看去多少。”放书卷，将脸边的发丝撩到耳后，无打采的笑起，一层浅愁染着金的火光，铺洒在巧细致的脸庞，惹人想要伸手抚去她的忧愁，不自禁的。

歪打量着卡丽熙，列门纳的整个眉都在笑。“噢？为什么？”

“你说呢？”真不知她是在装傻，还是真傻了。

笑容不变，坐，手指敲打着桌面，沉闷的声音，轻快的节奏。“还请公主殿明示，小人实在天生愚钝，猜谜真不是小人擅的事。”

“那什么才是你擅的？赫梯王吗？”

蓦然，目光一沉，指尖顿，摇叹息，一抹无可奈何的笑划过怅然的眸，稍纵即逝。“我不了那么伟大的事，也不是那块料。除了杀人，我基本上什么都不会。”

“列门纳……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从来没有想过那个王位，那把铁王座只是一块华丽冰冷的铁而已。谁喜，就去坐，我绝对没有意见。”她的笑容很真诚，隐隐透着一傲慢的意味，那双沉冷的睛只有纯净的茶光芒，丝毫没有对权力的渴望。

菀尔一笑，不是倾城，亦非倾国，而是能使时间骤然停止的温柔缱绻。“众神之，君临天，俯视苍生……谁能放得这样的命运？一把铁王座，坐拥了安纳托利亚原，钳制了小亚细亚与诸国贸易的；手握着百万骁勇铁骑，一声号令就可血洗屠城；贵过黄金的铁矿散落山谷，黑铁的，赤金的富贵，赫梯是名副其实的圣域天国。除了沙漠之的埃及，俨然已经无国能敌……这样的国家，这样的王，谁不想要？”

敛，不语。

放在膝盖上的手，缓慢地攥，薄薄的指甲刺破了掌心，却是痛在心底，为什么……卡丽熙茫然了。

后明亮的火光在脚边投一圈摇曳不定的影，那片拉扯在袍角的斑驳影，好像正在嘲笑自己的沉默，无声无息的耻笑着列门纳无言反驳的苦恼。

半晌，轻缓地抬眸，透过这样寂静的让人快要窒息的空气，静静地看着那张在火光黯然神伤的侧脸。良久，她悠悠的声，声音藏着一份寂寞。“你说的很对，我找不到理由反驳你的话。可是，只有一你没有说到。”

皱眉，充满疑惑的目光投向列门纳。

“……选择。”在卡丽熙神一愣的瞬间，列门纳笑了起来，一如既往的漠然，一如既往的洒脱。“是一个微不足的平民，还是一位尊荣非凡的君王，我可以……选择。卡丽熙，我早就不是什么公主了，自从拉尔撒屠的那一刻起，我便被迫扔掉了公主的份，躲在庞廷山中等待着报仇雪耻的一天。现在，我杀了他，完成了心愿。但是，我的双手已经沾满了仇恨的鲜血，这样的我，本没有资格踏圣光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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