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周琼玉不屑地冷哼一声，“就凭你这个小丫，你能什么？”

“什么也不，就能让你死。”

雪瑶冷笑一声，伸手轻轻一挥，左手边的一堆枯枝飞了起来，从周琼玉的边划过，刮坏了她的发髻。

周琼玉瞪大着双，不敢相信地望着雪瑶，难以相信前这个看上去弱弱的胖丫居然有这样的能耐。

周琼玉也是个聪明人，自然晓得雪瑶话中的意思，一阵心虚，甚是害怕，于是压了压脾气，：“既要合作，你也当让我知晓你是什么人吧？”

“雪瑶。”雪瑶收回手，端放在腹前，安静地观察周琼玉的反映。

“你是雪瑶？”周琼玉吓了一，雪瑶在家于最低的地位，老爷在世的时候，还让人们好生伺候着，老爷死后，大老爷当家，叶云裳这个当家主母直接就将原本伺候她们母的丫鬟全调走了，还克扣了潇湘院的开支，而雪瑶那个丫平日里唯唯诺诺的，一直以来都被凌薇欺负，她倒是没有将前这个睥睨天的女娃跟那个弃女联系在一起。

“周姨娘何必惊讶，在这个家里生存，自有几分手段。”雪瑶伸手从一旁的柴垛里捡起一跟枯的树枝，嘴边勾起一丝轻笑。

“雪瑶侄女说的是。”周琼玉心了然，坐回草垛中，“不知雪瑶侄女此番找我是要些什么？”

雪瑶拍打着树枝，思量了片刻，便说：“周姨娘也知我现是什么况，你家二夫人咄咄人，说什么让我去参加召唤仪式，不过是诚心想让我糗，我也知周姨娘与二夫人一向不合，所谓敌人的敌人既是朋友，我来找周姨娘自是为了二夫人的事。”

“此话诚然，只是不知雪瑶侄女想如何？”周琼玉也是个明白人，自然明白合作对双方都有好，但是雪瑶有没有这个能耐，她可真信不得，就这么结盟，万一失败了，她岂不是很吃亏，她可不不得好的事。

“周姨娘是明白人，自然知晓该如何行事。”雪瑶也不明说，只是晃了晃手中的梅枝，前的人要是聪明就应该明白，她是铁了心要这个家不得安宁的。

周琼玉望了望刚才从耳边过的树枝，心里颤抖几分，她当是看明白雪瑶里的冷光，也晓得这位五小是认真的，可是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她到底还是想要得到一些好的。

“晓得，自然是晓得的，只不过……”周琼玉比右手的大拇指和指挪了挪，意思很明显就是想要那么一些些好的。

“你想要什么？”雪瑶也懒得跟她再纠缠去，直接了当便问，反正她现在也没有想要跟她起什么冲突，若是有什么东西是她能给得起的，给她也无所谓。

周琼玉倒是没有想到她那么快，是愣了几分，稍一思考：“听闻五姑娘临死之前留了藏宝图给你，不知有没有这么一回事？”

“藏宝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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