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着桌上的金，先是一愣，然后才拿起来递给裴墨，“姑娘，这些钱……”

“拿着吧，给小妹妹买几新衣服穿。”说完裴墨摸了摸小女孩的，然后向外面走去。

几个人沿着往东边的走了好一会，才看到禄公公已经拐了一个破落的院里，跪在废墟上大哭。

裴墨微微皱了皱眉，只站在门，没有往里面走。

意站在裴墨边，脸也不是很好，低看着地面，不知在想些什么。

裴墨从禄公公上收回目光，转看向意，“意，你说，皇上为什么要杀掉禄公公的家人呢？”

“婢……婢不知……不知……”意的摇得像是拨浪鼓。

“真的不知么？”裴墨眯了眯，“只可惜了，若是没有皇上的允许，你们可一辈都不能，应该也不会有机会再跟家人见面了，是死是活，倒也没什么大的关系。”

“裴姑娘。”意“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裴姑娘，那天的事，婢从来没有说去过，求裴姑娘开恩，跟皇上和皇贵妃求，饶过婢和婢的家人！”说着意不停地磕。

裴墨转看了看陆绝夜，微微皱了一眉，“起来吧，让别人看见这是什么样。”

“是。”意站起，可是额上已经红一片了。

“说说吧，那天到底发生了事。”裴墨开问。

“裴……裴姑娘，婢不能说，不能说……”意的声音低去。

“不能说？”裴墨打量了意一，“现在能救你的可只有我，喜公公的场你也看到了，要不是我给他求，又请陆大夫医治他，你以为他还有命么？喜公公有些话想跟我说，只可惜被人了哑药。意，如果喜公公哪天被陆大夫医治好了，能说话了，可别怪我今天没提醒过你。”

意低着，抿了抿，“皇……皇上登基那日，皇上祭祖，婢等人在东伺候，裴妃……皇贵妃去了东，叮嘱婢们不准去，皇贵妃来，就说封了圣旨封，妃……妃……”

裴墨眯起睛，虽然像是已经过去了很久，可是今日再听别人提起当天的事，那日的一切却都那么清晰，“妃怎么了？”裴墨的声音冰冷。

“妃还在里面，福公公只是问了一句，就被打得半个月没能起床。当天很多公公和女都在收拾东西搬东，东里只有婢和福公公这八个人。”意继续说。

“就是现在跟着我的这八个？”

“是，那日之后，皇上说，只要我们不声张，不走漏风声，他和皇贵妃都不会为难我们，而且为了避免王家报复，他还会派人好好保护我们的家人……”意说着声音也忍不住颤抖，“裴姑娘，婢们真的没有对不起皇贵妃的事，请你抬贵手绕过婢们吧。”

裴墨侧过，看着面前的废墟，微微皱起眉，“你们的家人，怕是都已经凶多吉少了，一步，就是你们了。”

“裴姑娘……”意抬诧异地看着裴墨。

“你还不懂么？皇上为什么制定你们八个人跟着我？因为我傻，不懂事，会闯祸，可是一个傻闯了祸，傻却不能负责的，那改由谁来负责呢？”裴墨看了意一，“还记得上次定国侯府的事么？皇上当时想要怎么罚你们还记得么？”

意低没有说话。

“你从小在中大，中伎俩知之甚详，我想不需要我来解释。你去看看禄公公，咱们该回了。”裴墨轻轻叹了一气。

意在原地站了一会，似乎想说什么，可是想了想，还是忍住了，然后走到禄公公边，蹲似乎在安禄公公，裴墨转看了一，两个人不知在低声说些什么，好一会，两个人才站起来，走到裴墨面前跪，“裴姑娘，你今日带我们来这里，要么是想杀我们灭，要么也是为了就我们。”禄公公开，“不是因为什么，才激裴姑娘，让才没有继续被蒙骗去。”

“嗯。”裴墨糊不清的“嗯”了一声，转就要走。

“裴姑娘，才从小被送，对中也算了解，如果裴姑娘不嫌弃，才以后愿意追随裴姑娘。”禄公公说着一个磕在地上。

意也跟着磕了一个，“婢也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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