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开。她想那手十有八九是叶冥破的，也不是厌恶他，只是被男碰到的瞬间心中难受得。

叶冥砂听见一声尴尬的轻咳，随后换成一双女的细手来给她指路了。

走了一段路，一个尖利的声音在叶冥砂耳边响起，“月楼自来只有四把椅，杀了位置比你的人，你就能坐到更的位置了。”

叶冥砂脚步略一迟疑，但上又恢复了平常。她猜说话的人是雁烨，因为这怪气的语调她不久前才听过。

叶冥砂未应声，叶冥破却说话了：“父亲让冥砂坐那个位置自然有他的理。”

有什么理？叶冥砂猜不来，但心中却自有了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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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叶冥砂见得最多的人是叶冥破。

叶冥砂和叶冥破对坐在棋桌前。现在还才初秋，叶冥破已经开始抱着炉了。

初识叶冥破时叶冥砂猜测他或许是得了痨病，但渐渐习惯了他断断续续的咳嗽声，听见了也无任何觉，究竟是什么病最终也没问。

叶冥砂两手指夹起一枚白棋，轻轻放在棋盘上，抬望着叶冥破，“你输了。”

“咳咳咳，是啊，怎么又输了呢？”叶冥破说，“且让你得意几日，与天之樱对弈时可不比此时，她才不会时时让着你。”

“哦？”叶冥砂这声疑问，一问为何要与天之樱女王对弈，二问叶冥破在棋局中可是真的相让于她？

叶冥破会意的微笑，“你的第一个任务是替代叶冥硕，你忘记了？”

“没有……只是我有一事一直想不明白。”叶冥砂说，“为什么是我去替代叶冥硕？”月楼比她优秀的人很多，比如雁烨。

“只能是你，除了你这世上只怕找不到另一个与叶冥硕相如此相似的人了。”

叶冥砂扭，看见桌上摆放的铜镜里刚好映自己的脸。如星辰，细眉如柳，嘴浅浅的抿着，白皙的脸颊上没有丝毫表，却是棱角分明的冷峻。怎么看都少了女儿家的温婉，多了男儿的英。叶冥硕，也这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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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章

?　　17

明日叶冥砂就要启程前往盛莲大国，再次踏上那片土地，她心中似有百般滋味，酸的甜的苦的涩的。

不开的桃树，叶冥砂与叶冥破对饮，他说为她践行。

一杯烈酒，呛得叶冥破中燃起一团火，今晚是喝得太多了，但他难得如此神清气，微醺的脸颊泛平日少有的绯红。断断续续地说起了那个海市蜃楼般的国家——夜曦。

“那是一个如梦如幻的王朝，国泰民安。可惜皇族叶家人丁稀薄，现在嫡系血脉已经断了，到了这一代，庶也只剩了几个人……”叶冥破说，“你知吗，我曾有过一个妹妹，是个小不，喜跟着我跑跑……明明那么小，那么短，怎么跟得上我呢……”

“夜曦国的公主？”叶冥砂试探地问。

叶冥破，“她去世时还很小，白皙的脸颊沾满血污，就那样在我的怀中咽了最后一气……”说到这里，叶冥破剧烈的咳嗽起来。

叶冥砂怔住，对话容已经完全超了她的想象，失声问：“是谁杀了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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