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思秋说完这番话的时候，容止已是面如死灰，整个人像被空了似的，无力无神痴痴怔怔地被欧凤揽在臂弯。

姚思秋瞅着她冷哼一声，接着，说的一段话，是容止梦也想不到的、宁死都不敢相信无法接受的事。

“哼~才就是才，在主里，就算你为他赴汤蹈火，替他杀人放火，就算为他去死，在他们里，你所付的一切，都是理所应当。我不服气，我不会认命，不会任她摆布一辈，天底没有哪个人一生来就是才的命，我要反抗，我要扭转乾坤，我要历史上首位御女帝王……”姚思秋越说越激动，直接把自己心中酝酿多年的“秋大计”抖了来。

容止无力地摇了摇，无力：“师傅，你骗蓉儿，你说过蓉儿是你在尼姑庵门捡到的，你说过蓉儿是捡到……蓉儿是你捡到的……”说完，疲惫地合上了双没了声音……

“可是，这二十年来，老妇没有一次是一觉睡到天亮的，总觉得当年的事有些蹊跷，大火扑灭后，怎么都找不到皇夫的贴侍卫严落雪的骨骸，这件事，一直忧扰老妇多年。但那个糊涂皇贵君，即使我多次向他禀报此事，他却只会嫌我麻烦啰嗦，甚至还准备借机对我灭。

“反正你也是快见阎王的人了，老妇也不用对你有所顾忌了。姑娘，不，应该叫你一声‘小千岁’，这个称呼，你的上，也受的起，只是，恐怕除了老妇这么叫你以外，你这辈都没命听到其他人这么喊你了。‘小千岁’聪明过人，老妇早有耳闻，对此称呼，想必也无须他人多此一举去多提。

说，别我对你动手！”

“现在这里也没外人了，对整件事知的和不知却有知权的人都在这里了，其余两个知者，老妇相信过不了多久，她们便会自动送上门儿来。到那时，老妇会送你们一程，让你们黄泉之相互有个照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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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前，皇突然失火一事，轰动天，国外几乎家喻晓，无人不知。起火的原因，并非天灾，而是人为，目的只有一个，烧死皇夫和没满月的‘皇太女’，然后推崇皇贵君之女替‘皇太女’的位。

“师傅，你告诉蓉儿，她说的不是真的，你告诉我，告诉我师傅……”力力完全透支的容止，再也经不起丁儿风草动，木讷的倚在欧凤宽厚的臂弯里，脸惨白，神呆滞。

欧凤搂着容止，双颤抖了半天，慢慢从怀里掏一块真丝黄布，在容止前轻轻抖开，上面绣着一只漂亮的凤凰：“她说的是真的，这件凤凰衫，是当年皇夫把你托付给我时，揣在你上的。你是真命天女，你是真正的‘皇太女’……”

“那把火，是老妇亲手起来的，而背后的主使者，也不得而知，正是老妇的主皇贵君，也就是当今的皇夫。一晃，二十年过去了，皇贵君如愿得到尊上喜，皇女也顺利被御赐为‘皇太女’，老妇也稳坐御女总的位置。

“别别别，别把用那神试图来打断我，也别用那表向你师傅求救’，既然你步步威，就应当好能承受一切的心理准备。你现在的心，我和你师傅都能理解，不过，就算你心如麻，也得麻着着竖起你的耳朵，好好儿地听个清楚，明白个通透，老妇不会重复两次给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