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半天才放在俞遥背上，哄孩一样拍了拍，“是不是不舒服，嗯？”

江仲林很快觉到自己的衣服有了，他这更惊了，伸手费力地探了探俞遥的额，张的连声问她，“怎么哭了？遇到什么了？是不是有人说你了？”

俞遥不答，只哭声越来越大。

江仲林看到她最多的就是笑呵呵的样，可这次她回来，已经哭过好几次，而且这次毫无预兆，抱着他这样哭，真是哭得他心惊。

老先生手足无措，唉了半晌，他一动，俞遥就哭得更大声，他没办法只能拍拍妻的背徒劳安。

“好了好了，没事了。”

俞遥哭得好大声，也许是因为声音太大，旁边房间的人听到了，没一会儿有人来敲门，俞遥默默地扎了被，江老师赶去开门，门外的朋友蓄的对他说：“有什么事你们夫妻好好说，可别吵架，老江你让着你老婆啊。”

江老师十分冤枉，可他没有伸冤的意思，答应了来，等门被关上，他坐在床边拿了纸巾，想掀开被。

俞遥拉着被不让他掀开。

江老师说：“唉，别用被啊。”

俞遥唰地拉开被，声音有沙哑，“谁说我用被了。”

江老师笑的，趁这个机会赶给她了脸。

端详了她片刻，江仲林问：“你是不是听人说了什么？”

俞遥：“嗯。”

江仲林：“是在生我的气？”

俞遥：“要是生你的气，我就会让你哭，而不是自己抱着你哭了。”

江仲林听她这么说，有想笑，可怕自己笑来了俞遥真生气，只好忍着。好声好气地问：“那现在还想哭吗？”

俞遥：“……”

江仲林明白，“那不哭了就睡觉？”

俞遥看江老师走向她那边那张床，觉得这场婚姻快完了，老也快完了。

她坐在江老师的床上噼啪一声响手指的时候，江老师走到她那张床，把上面的被抱了过来。

对上俞遥的目光，他说：“一床被太小了，怕盖不了。”

俞遥松开手指，很好，还没完，还能拯救。

俞遥躺，看着江老师把被打理好，自己睡到她边。

“我关灯了？”

“嗯。”

灯光没了，俞遥将脑袋靠在江仲林的肩侧，觉得从听到曹那些话后就动的心终于安定来。可就在这时候，她觉江仲林的颤了颤，然后又颤了颤，她奇怪：“你怎么了？”

她听到了江老师的笑声。

俞遥：“……你在笑什么？”

江老师刚才看到自己的妻哭成那样只顾着着急心疼了，可现在突然想到被一掀开，妻那难得一见的表，反而一阵好笑，接着越想越忍不住笑。

俞遥：“我说你差不多了吧，你究竟在笑什么，是不是在笑我？”

江老师勉平复笑意，很有求生的回答：“不是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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