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那个坏分就发现了？”

“你这女同志不要受了他的挑拨离间！”

李大力没说话，看着前这女娃并不像是脑发容易冲动的人，他耐心拣起她手里的纸片，地看了看。

他文化程度不，是个睁瞎，好几个字都不认得，但是“角山不宜开垦”这几个字却是认得的。

李大力的心着激烈的挣扎，放弃这场火仪式，到时候全大队都抹不开面。万一不是真的，这女娃也会因为顾工的“挑拨离间”而受到牵连。但万一确实是真的，人命可不是闹着玩的小事。

实在是这个坏消息来得太突然，短时间让人无法消化。

唉，人总是愿意往着好的方向想的！当有人来指责这个凝聚了大伙几个月血汗的工程其实白一场，任谁心里都不会好受。

这当一喝的、被否定负面绪笼罩了两个大队。

李大力把鞭炮给了贺来福，皱了眉把碎纸拼凑了个完整，盯着这些碎纸翻来覆去看。

最后他抹了把脸说：“这个知青是俺们大队的，是个可信的步青年。”

“顾怀瑾这段时间在棚里表现也不错，俺信这一次。”

贺来福扛着两条大的鞭炮，说：“成，你让人撤，俺去看火仪式。”

李大力着声说：“看你娘的看，你去把你的社员轰山。”

向来威风凛凛，在粮大会上多次被表彰、当成榜样一样看待的贺来福，一回被隔大队这个一样的队势地了一脸，他了脖说不话来。

李大力也没说废话了，把贺来福上的两条鞭炮夺了过来，转冲着山就跑。

赵兰香心里激极了，也跟着李大力一块了山，最后贺来福看着两人跟火烧一样地消失了，手里没有鞭炮，上去也抹不开脸。他想了想也跟着了山。

……

另一边。

贺松柏背着顾工跑到了角山蓄的湖泊边，那里已经聚集了很多人了。炸.药整齐地码着，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硫磺味儿。

顾怀瑾的三个徒弟正在聊着天，心一片大好。

顾怀瑾被背了一路，总算是一气了过来，他看到工人正在一个个地固定着炸.药，松了气的同时面也不太好。他双脚落地的一瞬间立即去找了工。

他用命令的吻，严肃地说：“立刻把这些炸.药拆了。”

“今天绝不能炸开地。”

工是个憨厚的汉，只顾着问他：“你咋来了？”

顾怀瑾弯腰把炸药的引线一断，还没了几就被人阻止住了。

胡先知脸很差劲地说：“你来这里什么？”

他是顾怀瑾的徒弟之一，已经过了而立之年，脸上的胡茬都生了一圈了。

顾怀瑾脸更更差劲地说：“这座山不适合开垦梯田，我不是早就否决了它吗？为什么还要开？你知它面有多少暗吗？”

“修了几座桥了不起了！”

“一帮不知天地厚的小！”

胡先知甩开了老师傅的手，说：“这就是你顾怀瑾来搞破坏的理由？”

“你现在已经不是总工程师了，没资格再工程的事。”

其他的两个年轻的工程师也来了，取笑地说：“别闹事了，小心这辈都离不开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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