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五日啦……”

银锁贼贼一笑，刚想动作，金铃便知她要什么，箍了她，轻声斥：“隔墙有耳，你也不害臊。”

“我瞧大师数着日颇为不舍，自然觉得你在暗示我什么……”

金铃笑：“你这小混，我说话稍稍过一些，你就脸红，自己却讲得如此不害臊。快睡。”

银锁被她翻过来从背后搂着，颇不缘，扭得像个没脚的小虫，可惜力气比不过金铃，扭了一会儿扭累了，便睡了过去。

两人睡得早，起得也早，银锁带着金铃窜上甲板。

东天刚泛着白，银锁便抓着栏杆，眨也不眨睛地盯着天边，金铃嫌光刺，背着光，似在闭目养神，实则看着银锁。

忽地，银锁叫：“太来啦！太来啦！”

金铃扭过去，与亮晃晃的太撞了个正着，那个似被剥了壳和白的球冒了个尖来，却并不显得刺，江上的雾气将那光芒消解了大半，看过去只觉得一颗黄了起来。

“小瞎，你怎么这么早！”

银锁抬一看，是沉香在瞭望塔里，便对金铃：“我上去捉她。”

金铃淡淡一笑，偏开去。

银锁上那木斗，险险地站在斗边，还松开桅杆走了半圈，沉香瞪大了睛吓得不行，觉得她一刻就要被风走了一样，赶忙叫她蹲来说话，她才斗中。

“要跟我说什么？”

沉香嘻嘻一笑，：“问问你的关悟得怎么样呀，嘿嘿，从前没给你什么帮助，有些过意不去，现我的心上人换成小安啦，只怕对你没什么用了。”

银锁笑：“‘’便是‘’，生来便是生来了，有人最自己，有人上雕像，有人过去的幻象，若是要分对什么人可以有，对什么人不能有，只怕是徒劳。你也不需过意不去，因为我已悟得差不多啦。”

“嗯，听你这番话，好像是已然悟了，怎么，是同哪个小郎君？你们会一直一直在一起吗？还是你的功练完了，他便没有用了？”

银锁莫测：“是啊，用完便成了药渣，药渣你留着么？”

“真是可惜，是什么样的人？得俊朗吗？是中原人还是哪个胡人少年？你是怎么遇到他的？你怎么发现自己喜他的？”

银锁虽然甚少与同辈的女孩一起玩，多数时间都在玩玩玩，杀杀杀，但想来女孩碰在一起，话题都是这些，也不以为忤，笑着一一答：“她得漂亮极啦，睛黑得像，肤白得像，是个汉人少年，我在市集上遇到的。见了她，我便知为何古人会造‘砰然心动’这个词啦，当真再贴切也没有了……”

“后来呢？你们在一起过了一段时间吗？他对你好吗？你离开他，他是不是伤心坏了？嘿嘿，你们……你们……有那个吗？”

银锁扯谎当然张就来，她珠转了转，：“嗯……在一起一段，她对我很好很好……我们住在一起，当然日日颠鸾倒凤，唉，简直不堪回首……”

沉香捂着嘴看着她，惊：“那不是该连孩都有了？你你你你你这一年是去生孩了？嗯……看着不像啊……还是这么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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