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无所知吗？

金铃心中越发忐忑，低垂着等向碎玉开。

“……不错，有一些步。今日太好，我人都晒懒了，明日再试你的武艺，今天你就好好歇一歇吧。寒儿莲儿都去饭了，等日落便有你吃的东西。”

“是。”

向碎玉笑：“搬个垫来坐着说。”

金铃应了，回屋找了个垫，规规矩矩跪上去，问：“不知师父还有何吩咐。”

向碎玉：“讲讲你们在建业的事吧。一直忙到现在，都没仔细问过你。”

金铃略略沉默，：“不知师父想听和明教有关的，还是和娘亲有关的。”

向碎玉：“同明教有关的。”

金铃便：“明教留在建业的人，几乎都是英中的英，一些人我认识的。他们自己却无法离开建业。因此当银锁告诉我她去建业的任务乃是将明教余留的人带建业时，我立刻就信了。”

“唔，不错，陆亢龙这人很重义气，他不会让自己的手在那么危险的地方……台城攻破之前，城中粮草无以为继，许多平民被杀，发给士兵的说是，其实混了不少人。”

“不错。白日里明教弟扮成普通民夫，以搬运尸换取一粮，顺四打探报，将建业外摸得清清楚楚。晚上银锁则去探查城路，最后定从路逃。过得半月，便有人驾船来接应。后来我们才得以顺利逃脱。”

“原来如此，所以你与她上了同一艘船。”

“对，”金铃随扯谎，“我恐银锁接到的命令并不是将明教弟全都带回来，而是将娘亲带回江陵。”

向碎玉附议：“不错，陆亢龙接到了王妃落网的消息，便加急将银锁派了去，一来她与你多一层关系，同王妃好说话，二来她嘴甜，肯哄老人家开心。派她实数上上之选。”

金铃暗：不错，我娘早就念着她了。都怪我将她夸得天坠。

“多半便是如此了。”

向碎玉闭着睛摇摇，低声：“得好。你一直是个好孩……我实不知怎么能再对你好一，你可有什么想要的？”

金铃摇摇，：“外不滞于心，乃是冰心凝神的要诣，师父这么问我，只怕不大对。”

向碎玉叹气：“连金铃都知教训师父了，为师也老了……五郎不堪大用，莫说落不明，便是他在，也不能将乌山给他……琴，向家弟中，还有谁有才能的？”

王琴沉：“恐怕要去书塾中看看了，今日书塾不上课，我改日带行主去。”

向碎玉又叹了气，：“山上的叶已开始发黄了。”

乌山之上有满山的枫树，秋气一起，天地之间的分便好像被一净了去，叶开始焦枯发黄，唯有枫树叶，是黄着黄着便现红的。等到叶片变成正红，就是一年一度比武的时刻。

乌山地势甚，云之上更是要比山更加寒冷，金铃穿的已经是秋天的衣服，可是看起来依旧单薄得很。向碎玉看着略有担忧，令琴去厨房促寒儿与莲儿。

“金铃将好好补补，为何从外回来之后便像是养不胖一样？还是你从前那模样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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