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都是一本万利的生意，若非如此，也养不起乌山近三千的私兵。

这一趟船由二人亲自押运，呼乐和熊鼎亲自运送，送往芜湖售，价格已翻了十倍。饿殍遍野，旁时有人摇摇晃晃地摔倒不起，旁人见状，悄悄将其拖巷之中。

银锁自小在外浪，被这等场面勾起了心的恐惧，不由得偏过来，不再看。

天皆是如此，谁也无法让天上降大米，陆亢龙想安她，却又知世不，委实不是一个人能左右的，安的话再好听，也无法改变现今的事实。

与他换货的商人早已等在码。盐铁乃是禁运禁卖品，可盐铁不能当饭吃，此时亦只能贱价卖，价换回米粮来稍解饥饿。

“师父……”

陆亢龙自然知晓她幼年时受过什么苦，摸着她的，轻声安：“康旗主过得几天便要回到建业了，到时他自会开仓赈济，你不必太过担心。”

银锁微微，心中明白陆亢龙也非社稷之神，可使天降五谷，不过康禄赫能开仓赈济，必定是要廉价招揽一批信徒，绝不是单纯什么善事。圣教之力有限，从前连教中弟的死活都无法保证，如今刚刚有些底气，就想兼济天，普渡苍生，也未免不自量力了一些。

她一路胡思想着，又随船回到了襄。叶一层一层地变黄，一层一层地落，铺得满院都是，她成日看着黄叶发呆，却无法立时飞到乌山去打金铃的。

也不知这人的伤好了没有。

见九月将至，她暗中数着日，翘首盼望上乌山的日快些来。阿曼似乎最终也没把“不要总是看小娘”的消息传到宇文手中，每隔三四天，就有一张写满不知所谓容的信笺放在她桌上，译来之后，便是宇文在乌山大厅来的消息，而几乎每一条，都或多或少和金铃有些关联。

院中的银杏树全都变黄了，飘飘摇摇落许多只“鸭掌”，陆亢龙已备好车，带着银锁一往乌山发。

今时不同往日，旁许多土地已遭铁骑肆，田地无主，几乎被野草侵蚀殆尽，只有中间一块去年留的灰堆才让人看这块地曾经也能产果腹之。

秋天的肃杀，毫不留地展现来，恰如一把鞘的弯刀，所过之，百草凋零。

乌山地界，却是另一番欣欣向荣。田中翻着尚未烧尽的秸秆，农人正在劳作，昔时发生战争的那个村寨之中，也是炊烟四起，车重新又竖了起来，缓缓转动。

银锁一时没来由地张起来，她已乌山地界，甚或今晚就能去看看金铃，可是她却现在都没想好，要以什么样的态度去同金铃说话。

金铃明明与她说好了，不危险的事，要留着命和她去外放牧羊，一同去许多好玩的地方，可是她却屡次生死，像是浑不将自己的命放在心上。

连带也没有将银锁放在心上。

是不是她……终于发现还是乌山和梁国江山更加重要？

乌山虽是一块人众多的风宝地，但也仍然是一片繁茂的群山。陆亢龙将车藏在山上，在山间寻了一块空地便支起帐篷，升起火堆，掏粮来吃。

银锁望着陆亢龙被火光晃得忽明忽暗的脸，忽：“我觉……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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