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轻轻拂过金铃背后，像是怕稍稍重了一些，就会疼了一样。

“后来呢？”

“是是是，大师伯活得仔细，师父活得落拓邋遢，两人有云泥之别……”

“还疼吗？”

金铃睁大了睛，不料有人如此不要脸，光天化日之颠倒黑白。

她把金铃翻了过来，把上的衣服一气扒了个净，却是后背上密密麻麻、浅浅、纵横错的伤痕。

银锁心不在焉地问：“我那件衣服……怎么了？”

“后来师父就把衣服改得面目全非，前加了甲……别玩了，是要听我说话，还是要我立时把你就地正法？”

金铃立时：“没了。”

但金铃武功之，银锁有会，连百年手秃发浑、叱侯和叱阿利都无法伤及，群狼都无法在她上多留一印痕的人，竟然会在一年之受这么多的伤，银锁无论如何都有不敢置信。

金铃难得脸红，遐思万千。银锁却不她在想什么，顺着心衣边界了来，一路只看到一些浅得几乎不显的伤痕，稍稍放心，两只手潜她腰后，解了前最后一抹遮蔽。

金铃推住她的，防她咬上来打断思路，“因着那件衣服，我曾经被陈七寸追问，是不是跟你有什么关系。”

金铃：“向家原先也是一方大族，雄踞一方，兵壮，这些礼仪自然没有废。”

银锁在她腰间了一把，恨：“大师莫要转移话题，让我一条疤一条疤地同你算账。”

放在寻常武人上，任意其中单独一伤疤，都确乎不算什么。

金铃：“我门的时候，经常穿你那件衣服……”

银锁

银锁眯盯着她，嘴角似是噙着一丝微笑，：“大师答得如此脆，一定有诈，翻过来。”

“这里反倒没受伤……”银锁的手指伸到边缘，轻轻挑了一，逗得它颤了一颤，“嗯？”

银锁傲然：“那是我天生如此。”

银锁双手托在她背后，一咬在前上，：“就凭你是我明教少夫人！”

金铃抓过她的手，收在自己，轻声：“逃跑的时候背对敌人，不免如此。”

“我瞧瞧……”她的声音低哑，带着不常有的沉，凑近那两殷红。呼的气反倒使那附近激起战栗，在她的注视，那两颗红果傲然立，浑没有主人装来的镇定。

银锁惊呆了，愣：“怎么会成这个样……”

“唔，别的都还好……没了？”

“那倒不至于……他不是把你打扮得漂亮可的吗？”

银锁笑：“我还没看完！嘻嘻……明明就是大师自己急，非要怪到我上来。”

银锁急：“怎地、怎地像是所有的伤都叫你生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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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狼狈。”

金铃抗议：“我是你师，又是你的少主，还是郡主，凭什么要对你言听计从？”

金铃端详着她的脸，却仍旧忍不住笑了起来。

金铃缓缓：“我义父不会武功，自然是我来受了。这些都是外伤，过不多时就好了的，你瞧，是不是浅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