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没匀，咳嗽了起来。

陆亢龙扭回来边退边：“小呆这么大年纪还会呛着自己，是走火的征兆啊！”

喻黛扶着木桩，边咳边腹诽：再走火也不若你那徒弟……早晚有人替我治你！

他遥遥见陆亢龙掀开帐门，便往旁边一躲，里面飞一个壶，一路落到了他自己面前，陆亢龙笑嘻嘻地去，接着一阵狂风将那营帐从里往外了个窟窿，陆亢龙跑在前面，向碎玉拄着拐杖在后急追，竟也丝毫不落其后。

众乌山弟听见外有异响，如临大敌，纷纷拿起武，喻黛只得追上去，一路跑一路喊：“全都原地站好！不许动！解散！”

向碎玉虽是主帅，但喻黛是将军，大小军令都由他达，众人听惯了他号令，听他喊得这么急，虽不明所以，也只得各自去各自的事。

只一转，他就把那两个打作一团的师兄追丢了，好在有人瞧见两人了营地往河边去了，喻黛追将过去，见向碎玉那两柄镔铁杖舞作一团灰影，陆亢龙被罩在里面，金铁鸣之声回响不绝。陆亢龙一柄单刀护，所有灰影碰刀辄止。

他看了一会儿，自己乐呵呵笑了声音，心小师侄双刀，大师侄单剑，到他们两这里倒是反过来了，真是有缘。

他渐渐看了门，心想劝架是劝不了了，遂默默回，不一会儿推了一辆椅回来，站了片刻，自己坐了去。

这两人岁数加起来没有一百也有八十，现如今打架居然全靠蛮力，向碎玉每一都得非常结实，陆亢龙右单刀左铁手，居然也是纯靠外功格挡，喻黛暗暗心惊，一会儿摸几个铜钱来，给左边的扶手放了两枚，算是押陆亢龙的铁手先坏。然而想了一想，又往右边的扶手放了三枚，算是押向碎玉的铁杖先坏。

他左右手边的铜钱各垒了半拃，向碎玉终于气吁吁地住了手，双手拄着拐杖摇摇晃晃地站着。陆亢龙举铁手，着胳膊，叹：“大师兄手真狠……”

说着，他又把刀举到前，顺着刀锋看过去，：“幸好，幸好没砸坏我的刀。”

向碎玉冷哼一声，：“你方才都是拿刀背接的，当我瞎了么？”

陆亢龙嘻嘻一笑，“刀锋刀背一同心，说不定敲裂了刀背，刀锋飞去一块，伤了大师兄就不好了。”

“你放！”

陆亢龙并不理会盛怒的向碎玉，转朝着喻黛招招手，：“小呆，别吃了，快过来给大师兄看座。”

喻黛悻悻将瓜揣袖里，收好自己那两摞铜钱，推着椅走过来，：“师兄辛苦了，师兄喝。”

这话里的“师兄”想来是没有包括陆亢龙，因为他说话时只对着向碎玉一人。陆亢龙摸摸鼻，上河边掬了一捧喝净，又了脸，才走回来。向碎玉只用角斜瞟他一，对喻黛：“黛，我乏了，先回去歇着。”

“这……”

向碎玉没等喻黛犹豫完，自己推着椅向前，：“我自己走。”

两人目送向碎玉走远，齐齐叹了气，喻黛：“二师兄，你莫要觉得大师兄不讲理。王僧辩手屠城，他气得无法，只怕他现在是……”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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