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些民众……”蝶儿问。

“龙景泉现了，会放你生路？”阿斯蒙迪斯又问。

蝶儿想哭，“那为什么那时不跟我说实话？”为了那个问题她纠结了近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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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墨也往蹭，从蝶的怀中离开，最终侧躺在狐狸毯上，以蝶儿的为枕，面对着那一池红莲，“无非是谁快而已。本来这就是一场会影响战争走向的架，让那帮墙草赶找一方依附起来——这就是所谓的舆论导向。”

“叔叔，”墨又涌上一阵无力来，只觉得疲倦，面上的笑容却是愈发地妖媚，“你这次这样，就是为了证明她们狼心狗肺么？”

蝶撇嘴，又是好玩……自己本就是被这人当成玩了！

“为什么？”蝶儿不解。

“解释有什么用？”墨呵呵一笑，语气轻

“那个啊……”墨笑得像狐狸一样，而蝶儿就是那只可怜兮兮的小兔。兔都快要哭来了，狐狸还是不停嘴，继续给她一个重重的打击，“我临时想来的……”

“她都变成这样了……”蝶儿咬了，“怎么可能有多余力来探知你的行动？”

“他能伤我，却擒不住我也杀不了我，为何不放？”墨有成竹。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去探探敌人虚实，也好有个底数。”

“凤族那些女人有什么好，值得你这样对她？……个个没良心……你们东方的话怎么说来着……”

“不相信他怎么会现呢？”

“你去是为了找龙景泉？就这样自己送上门去？”阿斯蒙迪斯冷哼。

墨无话可言，只得在心中暗自一叹，又微笑起来。

“屠清远，嫁祸凤族，就像他们当初用的手段一样。”阿斯蒙迪斯盘坐来，心想那白狐狸真是舒服。

“他不是来抓你的么？”蝶儿向来是个发问的宝宝。

“就算我不杀他们，龙景泉也会把他们杀掉的。”

“是这样么？”阿斯蒙迪斯不信，“那她怎么一解释都没有？就算是事后才知，你用蓝的能力也可以知我除了扒了凤曦雨的衣服，扔了颗‘幻石’造成幻象，然后用了‘神之枷锁’让她不能动弹，再说了些往事以外，其他什么也没有……不告诉她们，也就是想看看她会怎么吧。说到来，你还是同意这样试探的吧？你不是也不信任她么？”

蝶儿顿时宽。

心一，蝶儿转看着怀里的墨，想来也的确如此……

“那他来什么？”

“对！”阿斯蒙迪斯一脸鄙夷，“就是狼心狗肺！你们为她们了多少事，到来换了什么……？”

“哼”阿斯蒙迪斯又是冷哼，“你既然借屠城，那就算没死于你与龙族的斗争，之后也会被你杀掉吧。”

“打架的时候没注意就死得差不多了……”墨耸肩。

“不是啊……”

“狼心狗肺……”蝶儿闷声。

“对啊……”阿斯蒙迪斯挑眉，“你不是也同意试探那只小凤凰么？不然怎么不来阻止我？”

“不告诉你……”墨笑的一脸纯真。

“说实话？”墨狐疑地看她一，又突然笑靥如，指尖过蝶儿侧脸，“这么好的机会，不玩玩你，是不是太对不起自己了？”

“那你上次跟我讲的救人什么的……”蝶儿实在没想到其间有这么多复杂曲折，挫败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