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不想呢？”温宁犹豫着，最终还是咬问。

相比于她的纠结南安，温旭尧却是目平静：“那不知公主要凭什么份继续留在这中？安乐王的王么？”

这样的言辞对温宁已是难堪，可看着珠光中他更添几分银奢华的白发，她还是站在这里：“太的母妃够不够？”

“公主当真知这句话代表的意思么？”温旭尧反问，转捡了个位落座，端茶啜饮，面上依旧是淡然无波。

她知的。她当然知。

而不知何时，这寝殿里已经空落落的只剩他二人。到了这时候，温宁反而大胆起来：“这是不是表明，只要我愿意，你就能让我留？”

温旭尧似是听见什么有趣的事，轻勾了角扬眉，微讽讥诮：“哪怕知了温冕是死在朕手上的，你也愿意？”

温冕，正是温宁父皇的名讳。

乍然听见这样的消息，她难免呆了呆，但落在他中，已然是最好的回答。

“公主且回吧，明日一早自会有人安排你选府。”温旭尧拂衣起，越过她兀自朝殿走。

温宁回神，来不及拦住他，便匆忙转，追上去从后抱住。额抵在他宽厚的肩上，她问得卑微又乞求：“那你能不能放过温瑞？”

见他沉默，温宁连忙补充：“我去劝他，让他放弃这里的一切，然后你就把他送走好不好？随意哪里都可以，我只要他活着……”

“公主凭什么以为安乐王会愿意离开？”他忽而反问。

温宁了角，她总要试试的。经历过那么多，她再也不敢说自己对温瑞有足够的了解，更无法确保一定能劝动他，可他毕竟是她的亲弟弟，不试一如何能死心？

温旭尧却不再停留，扳开了她的手便要离开。

温宁急了，一快走几步绕去他前，抬手就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是不是这样你才愿意考虑让我……”

他中的平静终于开始碎裂，扬起的却是冰冷风暴。他捉了她的后脑拉近彼此之间的距离，薄轻启，微的气息无关风月：“既然公主这样急切，朕自是乐意奉陪。”

掌的只比瘦骨嶙峋好上一些，温旭尧抱着都嫌咯手，可他实在失望，也就不愿在这时候心疼她。他将人翻个，又扯了卧榻四周的轻纱缠住她手腕，这才打开她双自后埋去。

算起来，温宁已经有一年多的时间不曾与人亲密，涩又绷，如今被他这样贸然，疼得实在是厉害。她不得不咬着手边的纱帘，才能压那些因疼痛而有的息。

她疼，他也不见得多畅快，但他还是压着她，将自己一次次埋她里，直至最后的释放。

这样的事算不上享受，不过因为边的人是他，所以即便没那么舒服，她也依旧在事后自发地埋他怀里，沉沉睡去。

等到次日醒来，榻上早已没有他的影，温宁探手一摸，枕边都是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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