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儿你说，以后，这西湖的故事里，会不会有

“你耍赖！”小青气呼呼地说。

小青在睡梦之中翻了个，面朝白素贞的腹睡了过去，白素贞害怕闷到她，微微向后靠去。微凉的风从窗外刮了来，了小青的发，白素贞轻轻地帮她把发整理好。

“唐朝有个诗人，和你是本家，叫白居易。他有句诗写：‘孤山寺北贾亭西，面初平运脚低。’这个孤山，便是你看的那座山了。”小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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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儿，那是什么地方？”

白素贞若有所思：“是因为孤零零的立在湖中央，才叫孤山么？”

她的表很放松，那便是完全信任着自己。看着这样的小青，她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太无趣了，一心只知修炼，原来这世上比修炼有趣的事不知有多少，不怪小青贪玩。白素贞懂得玄门法术、修炼诀，这些小青早晚都会懂；但小青懂的东西，她白素贞不山，永远都不会懂。

“那断桥呢？断过么？”

白素贞被她这“山里人”三个字说的瞪，依她不服输的，这一是非桨不可了。结果她划了十几，船还是原地打转，羞得白素贞恨不得钻到里去。

“并非如此，其实是因为孤山很，据说之前一直被皇帝当私人品，而皇帝又自称‘孤’，所以才叫孤山。”

此时白素贞和小青正在西湖上泛舟，白素贞抢着摇桨，小青却说：“你一个山里人，只懂砍柴，怎可能会懂划船？”

小青想了想，幽幽地说：“也许，悲伤的东西，容易让人记住。”

白素贞，小青开心地侧卧来，把枕在白素贞的上，乖乖地闭起睛。不多时，均匀地呼声传了过来，白素贞将目光从窗外收回来，看见小青已经睡熟了。

“断桥不断，孤山不孤。明明都是那么的意境，为什么要取这令人伤的名字呢？”白素贞一时不解，便问小青。

她这样婀娜妖娆，却如个孩一般甜甜睡着。白素贞用手指勾勒着小青的面线条，觉就像几百年前她摸着那条竹叶青一样，又凉又，令她不释手。一瞬间，白素贞觉得这姿势有些暧昧，慌忙收回了手，却又不知将手放在何，只好握住了小青的手。她们的手都很冷，但白素贞觉得，似乎有些温的东西偷偷地了她的心里。

白素贞的脑里忽然闪白矖死前的样来，中一丝慌闪过，但小青并没看见。小青慢慢地凑过来：“，我有累，借你的躺一好吗？”

在人间停留久了，心里的故事不知有多少，怪不得，她角眉梢都似乎在讲述着故事。白素贞发现，她看不透小青。她自认看事通透明白，可怎么就看不懂小青究竟想些什么？又或者，就像她所看见的：小青就是想陪着她。

“我原本也以为断桥断过。其实是天的时候，断桥中间的雪化了，但两端的雪还未溶，远远看上去一片白茫茫，中间却忽然是黑的，就像断掉了一样。”

于是白素贞梦呓般地问：

白素贞没理她，径自侧倚在船上，定定地望着湖中间一座矮山。良久，她问：

小青在边上肆无忌惮地笑起来。白素贞一恼，使了个法术，小船便不快不慢，稳稳地向湖中央飘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