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素贞：“我觉得近日你对许仙态度有些改变，心生奇怪。”

小青：“这段日相来，青儿发觉许仙心地善良淳朴，并不是罪大恶极之人，没有必要与他作对。况且青儿曾答应，今后没事不找许仙的麻烦。”

白素贞：“许仙近日似乎在讨好你，你发觉了么？”

小青苦笑：“青儿又岂能看不许仙的心思？不是青儿自夸，我生的这般妖孽样，在尘世走了许久，还没见一个男人能够期相而对青儿不动心的。但要相信我，青儿并没有刻意去勾引许仙，反而一直和他保持着应有的距离。”

白素贞叹息：“我本以为许仙是个心思纯善的人，没想到也是这般见一个一个。”

小青却：“也不能怪许仙，这世间的常你还不是很懂。青儿在外人面前是的丫鬟，也就是的人，而许仙是的丈夫……照世间常理来讲，青儿既是的人，便也是他许仙的人。不见，多少官宦人家都是娶小为妻后，又将丫鬟娶为妾。这还是好的，若是品差一的官宦人家，丫鬟归了老爷，却连个名分也没有，即便如此，世人也此事十分平常。而许仙到现在都没有对青儿非分之举，当真可以算是十分守礼了。”

白素贞听罢，有些心惊：“世间怎会有这般不讲理的常！”

小青：“这世间是男为尊，女即便再有才能，不过是玩一般罢了，却并不能算是个人。”

“那为何世间女不反抗呢？”

小青：“妇、纲常，这些东西本是无理，但代代传诵，世人皆认为如此，无理也便有理了。娘亲如此教授女儿，婆婆也如此教导媳妇，一代一代无始无终，男人只是提了希望，女人却甘愿去，毁了女人的并不是男人，而是女人自己啊！”

白素贞无言以对，的确，从古至今都是男人把持了生杀大权、钱财分、纲常德，若是女人不遵守，又如何活的去？

小青继续又说：“许仙大概是已经将青儿视作中之，为了不让与许仙之间产生什么不愉快，也为了让能够顺利报恩，青儿也只好学虚与委蛇，还望不要责怪。”

听小青此言，似有些责怪自己先与许仙虚与委蛇。白素贞叹了气，：

“青儿，在此事上，我并不希望你学我，我第一步便走错了，只好错上加错，但你切不可重蹈覆辙。”

小青拉过白素贞的手，定定地看着她：“青儿自认为行走江湖多年，什么风浪都能安然度过，但现在真的不知该怎么办了，你说，你要青儿怎样，青儿便怎样。”

白素贞叹一声，别过去，能怎么办？要小青像以前一样找许仙的麻烦？那自己也很难过，要小青像现在一样对许仙虚与委蛇？那是她白素贞更不愿见到的。难要小青对许仙视而不见？天天抬不见低见的，似乎也太人所难了。

难，真的要小青走么？小青和许仙，就不能共存么？白素贞一瞬间觉得，自己太自私了，要享齐人之福的不是许仙，而是她白素贞。

小青见白素贞别过去一言不发，意识地走过去看她，只见白素贞角几滴细碎的泪来。见白素贞伤心如此，小青也忽然伤心了起来，她将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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