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娘，站起来迫不及待便踉踉跄跄地逃跑，转过个街角，又是不见影踪。

小青躺在床上，望着天板发呆，她现在心里什么恐惧、悲伤、绝望统统消失，只剩了两个个念：许仙，是要杀的。白素贞，她走了。

以白素贞的功力，为什么没有一剑杀死许仙？定是不忍，定是不舍！都这般境地了，她竟然还是不忍不舍！她又为什么追去？难是求和么？难是，从此随他去了么？都这般境地了，她竟然还要随他去！

她本是她的梦，她最想依靠的人。这一次，她难却让她变成了天最大的笑话！

白素贞大约过了半刻钟才起，浑都是尘土，还卷着些杂草，狼狈不堪。等匀了气，她来到墙坐，暂且不去考虑许仙，打坐探查起了自己的小腹。小腹中那个胎儿模样仍旧，除了印堂有些微的灵光闪，并没有什么异样。

她已经意识到了，只要自己一对许仙手，肚就会莫名其妙地痛起来，而她肚中，只有这个胎儿是和许仙有关系的，此胎又并非凡胎，或许是有些能力。白素贞想到许仙，又是一阵没来由的恼恨，这时她忽然发现胎儿的印堂发些血红的光芒来，但很快又消退了去，似乎是知许仙并没在附近。

白素贞地吁了气，这个孽，怎么就生的这样结实，摔都摔不死！此时日一上，街上人多了起来，白素贞心稍稍平复后，觉得当前最该的是安抚小青的心绪，不要让她过多的胡思想。再说，即便自己又一次找到了许仙，又能将他怎么样呢？多半是再被这个孩拼了命作一次而已！

她无奈地站起来，怕小青等急，便选了条人烟稀少的路，返回了保安堂。保安堂格外安静，白素贞心里忽然有不好的预，连忙奔到小青的屋中，见小青还在床上，这才松了一气。

小青见她来却不说话，甚至连睛都没有转一，定定地盯着天板，面无表。

“青儿，我回来了。”白素贞轻声。本以为小青会应一声，谁知床上那人却看都不看她，只是冷冷问了句：

“你杀了许仙没有？”

白素贞摇摇：“没……我追上……”

“你没有？！你居然放过他！白素贞，你怎么能！”小青只听了个“没”字，便转过，狠狠地望着白素贞。

白素贞听见小青直呼她名字，愣了一，有一瞬间觉得面前这女那样陌生。这是什么样的神？剐刀一般，将人看得无完肤！可这又分明是青儿，是那两条会说故事的眉，是那张妖媚的脸，分明就是那个重伤之后骨瘦如柴的小青啊！

“青儿……你怎么……”白素贞将小青的言语抛在脑后，她只是在想，这人儿，这般陌生鲁，这睛，这般暴嗜血，究竟是怎么了？

小青见白素贞似乎没听见她的话一般，提了些音调：

“他这般……这般行径，你为什么不杀他？白素贞，你为什么不杀他！为什么！”

说到最后，小青已经声嘶力竭。

她质问她，她一瞬间哑无言。

是呀，为什么，为什么……白素贞本来是有理由的，她因为胎儿作祟杀不了许仙，但遇见小青这般前所未见的声嘶力竭，她仿佛没了思维，也在不断地问着自己：为什么？

小青见白素贞不答，自觉白素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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